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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瞬间,她忽然感到一丝惧意拂过心头。

“还有,给我离他远一点,不要奢望他会对你‘这种人’有好感,抱颗枕头都比抱你这根木头好过上百倍,你这张不会笑的脸只会令男人倒阳永垂不朽地当六点半不举男。”呵呵呵!

乔品真阴阴地笑着,扳动许久未开工的十根纤细手指。

“你知道我身边有不少杀人不皱眉、饮血当饮酒的兄弟,你要是不想哪天醒来发现少了一只手或缺一条腿,我劝你最好不要明目张胆地跟我作对,我有一千种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折磨方式,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你真是可怕……”

脸色发白的桑青荷惊恐地颤着手,在说完话后踉跄地夺门而出,手脚不听使唤地撞倒门口的饮水机,水洒一地又差点滑倒。

她怕了,也听进乔品真的威胁,惊惶失措地像落败的狗,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我属于你?”商左逸的声音很轻,属于情人间的低喃。

“怎么,你有意见?”民主社会,人人有权高言灼见。

“那你属于谁?”他问。

她故作思索地停顿了三秒。“我爱的人。”

“谁是你爱的人?”他又问,但压低的喉音透着一丝紧窒。

“爱我的那个人。”她笑道。

商左逸反应极快地低头一吻。“我爱你。”

爱她的慢步调,爱她的小女人天性,爱她的不卑不亢,爱她捍卫爱情的果决明快,更爱她吻起来的滋味,漫无边际的爱让人变得卑微。

有个诗人曾经说过,在爱的面前,人人皆是它屈膝的仆人。

乔品真云淡风轻地说:“谢谢。”

“谢谢?”这么敷衍。

商左逸不满地挑眉,挥手要门外偷窥的人走开,他要清理门户,接下来场面过于血腥,不宜观看。

“不知足的男人将得不到上帝手中的金苹果。”她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默念了句施主要积德,阿门。

中西合璧,佛与天主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