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吃中式料理吗?那就尝尝日式寿司和御饭团、法式沙拉和浓汤也不错,全是我亲手做的,不假手他人。”或者她该去学学开胃的泰式酸辣汤。
一味的表现厨艺讨好,态度转为积极的桑青荷多了一丝诱惑的微笑,衣着也偏向低胸贴身的勾引装,不时弯腰低头让人瞧个清楚。
她自顾自地介绍自己的拿手好菜,无视两道不耐烦的视线正在赶人,依然贤淑的布菜添汤,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优雅地忙碌着。
商左逸试图婉拒她的“好意”。“青荷,你不用每天辛苦地帮我准备三餐,我自己会到外面用餐。”她是打死不退的蟑螂吗?怎么这么烦人。
她偏头笑着,妩媚地抚抚平顺的发。“不辛苦,能让你吃得健康是我份内之事,干妈说你工作太累常常不定时用餐,她非常心疼。”
又是干妈说,她不能换点新词吗?
“我很好,没有超时工作,麻烦你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老是让你烦心,我会过意不去。”他在美国那块异地都活得下去,何况是土亲人亲的自个家园。快吃不消的商左逸揉揉发疼的额头,想不出能让她自动离开的办法。
在这一刻,他特别想念比他还忙的女友,两人见面的机会已是少之又少,他还得玩起躲猫猫的游戏,摆脱黏人的障凝物才能顺利约会。
说实在的,他挺佩服乔品真那一脚横踢天山老妖的伎俩,若是他能撕去文明外衣当一回暴力男,也许就能省掉不少烦人的事。
他的嘴角因回想起女友帅气的美腿而扬起,思绪远扬飘向心爱女子身边。
“我一点也不觉得烦,何况一个男人又要忙工作又要挑选好的餐厅进食,肯定相当累人,若我在能力范围内帮你做好一切,你才会有精神集中在事业上。”她绝对不会让他走出监控视线之外。
桑青荷的手段很高明,她一方面假借商夫人的意思与他朝夕相处,希望趁着两人独处时培养出感情,另一方面又故意造成别人的误解,以正牌女友自处,让人不自觉地将他们看成—对。
她知道商左逸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但她有商夫人这张王牌,只要运用得当,她很快就会掳获他,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所以她一点也不把其他对手看在眼里,就算一再“捉奸在床”,她也当是男人婚前的逢场作戏,虽然在意,但未明表现显妒意,她自信能收服他的浪子心。
“你不烦,但我也不想耽误你交友的时间,以你的年纪也该交男朋友了,改天我跟妈提提,请她帮你介绍几个好对象。”免得只来缠他。
“我不需要男朋友。”桑青荷忽然拔高音量,十分激动地喊,但随即又冷静得恍若无事,“我是说不劳你费心,我自有打算。”
“那我也以你的话回敬你,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正常作息,我一样不需要你的费心,你的频繁出现已造成我的困扰,不少患者和护士向我反应,你让他们觉得自己被监视,有种窒息的感觉。”商左逸毫不留情地说道。
没人喜欢有本活《女箴》在一旁,礼仪范本,即使鲜少与之交谈,但那股令人感到胸闷的压力却是确实存在着,只因她的双眼不时射出对人不符礼教行为的批判,让人由心底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