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来说,这是个漂亮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小佳人,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身高,在人群之中显得特别出色。

但是,她依然只有十三岁,而非冷艳的三十岁,所以在某些方面还是得有所限制,不能由着她恣意妄为。

“不许顶嘴,王老师十分关心你,不准你再出言不逊。”乱给老师取绰号,真是示像话。

“关心?”她由鼻孔喷出气,满脸讽色,“你没瞧见她追着我们教务主任的模样,那饥渴的表情……啧!啧!连你看了都会脸红。”

“给我收起你的太妹态度,我送你去学校是让你受教育,学做个人,不要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女儿还有未来,不会像她一样再也无回头的机会。

风尘味十足的冷艳女子左手叉着腰,缀着腥红钻花发饰的波浪长发狂野地垂放双肩,顶着大浓妆的脸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人称凤姐儿的她性格刚烈辛辣,一如红楼梦中的凤辣子王熙凤,性情泼辣得叫人不敢领教,却又无法抗拒她的媚态横生,是男人眼中最具挑战性的一朵火焰玫瑰。

虽然才三十岁左右,可是她在江湖上的历练毫不逊色,嗑过药、杀过人、待过感化院、坐过三年牢,其凶狠程度连男人都怕。

目前是“嫉妒”酒吧的经营者,华灯初上便是她开始生计的时刻,一直工作到凌晨四、五点才打烊,她的作息颠倒鲜见天日,看似光滑的肌肤已呈现长期操劳的暗黄,不复青春年华。

至于店名为何叫“嫉妒”,只有几个和她较亲近的朋友才熟知内情,因为她嫉妒着一个不该嫉妒的人,怨恨那人夺走应该属于她的爱。

“什么母亲生什么样的女儿,我是跟你学的,少牵扯到别人。”她一脸乖张地拍开母亲的手,不当一回事地一哼。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辛辛苦苦拉拔你长大,不是让你来忤逆我的。”她自认做得够多了,没将她弃养在路旁,任其自生自灭。

“说十逻百遍我都不怕,不过我没时间听你说教,好好地施展你的魅力去陪你的恩客吧!我的事你少管。”也轮不到她管。

一个常常在她生命重要时刻缺席、在她需要关怀时又必须陪着别人的母亲,对已经失去父亲的孩子而言,真的感受不到一丝母爱,只有鄙夷。

脸一沉的凤姐儿将女儿往后拉扯,不准她出门。“回去念书,休想和那票毛没长齐的狐群狗党鬼混,我不想大冷天的去认尸。”

她一出口就没好话,不管是不是在过年期间,忌讳的话语挂在嘴边,一天照三餐开骂。

“你怎么可以阻止我出门,我和朋友约好了要去看夜景,你不能拙住我的行动,我有人身自由。”她挣扎着摆脱母亲的钳制,不停大吼大叫。

“我不能吗?”她冷笑着掐紧女儿的手臂,朝门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九穹,把她的粉红小包包拿走,我看她身无分文还走不走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