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古龙水,是男人的味道。”商左逸朝她耳边吹气,他不介意让她闻个过瘾,好分辨男人与女人的不同。

眉一蹙,她坚决地回道:“这是香水,汗臭味才是男人的味道,真正的男人不会在身上喷女人用的东西。”

打小她所接触的男人,清一色是道上的狠角色,浑身刺龙刺凤,扬散着很重的体味,一个个黝黑粗壮像刚放出来的黑猩猩,要狠好斗的以力量展露男人强悍的一面。

男人就是要豪迈粗犷,以最真实的面容展现自己,不借任何外在的物质来遮掩,人要自然才能让人感到真诚,而非借由令人心生反感的添加物。

在乔品真的想法中,古龙水和香水没两样,它们都是喷洒在肌肤上,借由体温散发香气,达到某种程度的诱惑。

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味道,喷什么难闻的香水,不过既然他是gay就另当别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点她勉强能包容。

玩火自焚的商左逸没想到他已经被贴上同志的标签,他的追求之路注定会坎坷无比,比国父的十一次革命还要困难重重。

“品真,你真的觉得我不像男人吗?”他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不觉有异的乔品真只顾着捧着发疼的下巴,没发觉他越靠越近的脸。“你像不像男人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一个能治好我牙疼的医生。”

说到最后她几乎要捉狂了,拳头握紧好避免自己一巴掌挥过去,疼痛会让人失去理智,而且她原本就没什么理智,何况现在面临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其实她打下午就走过这间牙医诊所不下十来回,每次稍一靠近就为之怯步,打退堂鼓地催眠自己一点也不痛,不需要看医生。

可是那要人命的痛根本不肯放过她,在她决定放弃时又不轻饶地找上她,一次一次将她后退的脚往前推,逼她面对穿耳心惊的钻牙声。

她很明白这颗不听话的智齿早该治一治了,但是对于牙医的不良印象,让她犹豫再三,一拖再拖,直到她痛得真的受不了为止。

说实在的,要不是看着每一个进去的苦瓜脸都变成笑脸走出来,她还真鼓不起勇气跨进一步,虽然她还在挣扎当中,考虑要不要接受治疗。

“真……真的吗?”她又瞄了一眼发亮的器具,惊惶的笑容显得异常虚弱。

他没回答,直接表现在行动上,以橘黄色绒布覆盖其上以表诚意。

“呃!好……好吧!你……你上吧!”眼一闭,她豁出去地一喊。

你上吧!

多么引人想入非非的字眼,让好笑又无奈的商左逸差点撕掉文明外衣,如她所愿地化身野兽,扑上她那骄嫩的身驱一逞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