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医师,病人停上呼吸了。」

「不——」

发出尖叫的是解云月,她受不住好友遽逝的打击,眼一翻就昏倒在未婚夫适时伸出的臂弯,鸢尔商的泪滴在她脸上。

但真正令人害怕的是龙翼的平静,他像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抬著飘浮的脚步走进急诊室,不发一言。

「雷刚,你的乌鸦嘴灵验了。」方羽的不正经一敛,神色变得凝重。

这样的爱太可怕,他以後要谨慎些,千万别掉落这无底洞,否则难以全尸。

如今他真的担心翼,他的反应太反常了,叫人不安。

「哇!谁死了,你们干麽给我装出一副寡妇脸。」龙青妮瞪向妹子,指她管教无方。

「公主——」

哗!好大的回响,她有那麽大的面子吗?一、二、三、四?缺了一个,难不成是龙翼升天了?她指指未熄灯的急诊室。

「阿翼表哥在……里面?」

大夥儿一致地点点头。

「不会吧!」她收起笑脸。「他的情况怎样,严不严重?」

大夥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冲动的龙宝妮一手揪著方羽,一手拎著风向天。「说,谁干的?」

「神……神风社啦!」真粗鲁,她的丈夫、儿子可怜了。方羽同情的暗忖。

「日本的神风社?」她放开风向天,将脸靠近方羽轻睨。

「是。」别靠太近呀!你的海盗老公正准备把我吊在船桅晒成人乾。

「老大,龙门令拿来。」龙宝妮手一伸。

说风就是雨呀!

可龙大小姐潇洒得很,问都不问就将随身龙门令丢给她,好像那玩意是多麽微不足道,摆在身上嫌碍事。

而她不当一回事的龙门令,却是道上人人惊惧的夺命铃。

「宝儿小姐,翼没事。」

「没事?」她手上的龙门令滑了一下,差点摔坏了。「雷刚,你知道我性子急,给我说清楚。」

「死的人是翼的心上人,他……」

「给我血。」龙翼突然奔出来,拉著两位主子往里面走。

「喂!你造反呀!」

「翼表哥,以下犯上不是聪明人所为。」

「这混帐平日不尊重我也就算了,居然一开口就要血,当我是血牛。」她像是血很多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