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声嘹亮的婴啼声响起,他哭了,欣慰的哭了,像寻回千年的爱人。

从此,他在睡梦中常不时儿到小娃娃的成长过程,由学走路、长牙、开口咿咿呀呀讲第一句话,上幼稚园、小学、中学,到负笈离家远游。

梦中的她几乎全是静态地浅笑,鲜少有活泼、好动的一面。

「你走错路了,这条不是通往寄宿之家。」

龙翼看了看她。「怕我卖了你?」

「开得起莲花跑车非富即贵,卖了我恐怕还不够塞牙缝。」她不无知。

「那可难讲,鸢家的财势不若寻写人家,一个女儿价值千金以上。」他开玩笑地捏捏她的颊肉。

这人太轻佻。「我不是任人狎玩的情趣娃娃,再捏我就让你见血。」

「有勇气,很久没人敢要我的血,你拿去用吧!」这次他直接将手往她唇边一掐。

鸢虹恋当真是十足的嗜血份子,抓住他的手使劲一咬,沁沁鲜红入了她的口,两眼直视著他不动如山的沉静,乾脆当起吸血魔女。

一口一口地吮吸甜腥的血液,她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一心要击破他的无形墙。

这是一场意气之争。

过了良久,她松开了口。

「我,讨厌你。」

「哈哈……口是心非,没人会讨厌自己。」龙翼放声大笑,未凝结的血滴在排档杆上。

「我就是讨厌你。」

「那可抱歉得很,我很喜欢你,想把你收藏在我的娃娃屋里,玩玩换衣服的游戏。」

「变态。」

他吮吮她啃咬的伤痕。「也许玩些更高级、有趣的运动。」

「譬如呢?亲爱的叔、叔。」她磨著牙道。

「不想我把你当成衣服穿上身,最好记住不要让我听见那两个字。」他恨透了那个词汇。

「什麽字?是叔叔吗?」她故意挑衅。

是因为她找到流浪的缺口,阴影在逐渐远离?

鸢虹恋仍看不清自己的心,但是她却放心地信任他,这是个令人害怕的赌注,她竟有些期待。

走太久了,总该倦怠。

「恋儿,我决定要锁你一生,直到你的面具不再单纯。」他要拥有面具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