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呀!这么大的火。”杨正齐一听到他的话,赶紧命令手下把两人包围祝

“你还说,这场火全是你病态的妹妹放的,她才是疯子。”伯爵鸦忍不住说出猜测。

杨正齐怔了一下,立刻扯着他的外衣咆哮。“你胡说,音庭才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除了她,谁会恨周恩杰?除了她,谁能那么轻易的进入大楼纵火而无人阻挡?”

伯爵鸦针针见血的说词,逼得杨正齐不得不松开手,进而审思这个可能性。

自从周家正式登门道歉退婚之后,杨音庭的精神就一直不稳定,常常呆坐在阁楼半天不下来,眼神空洞得吓人,有时会突然的疯狂大笑,笑声中有点阴森。

“有人出来了,有人出来了,快去接应。”人群中,有人员在大喊着。

黑烟浓雾中,一道蹒珊破行的影子跌倒又勉强站立,背后似乎驼着一个人,他辛苦而缓慢地拖着步伐,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是狼,是隐狼和蓝蛇。”维丝娜一马当先地冲上前,眼中有明显的泪光。

“狐……狐狸……是你吗?”隐狼视线模糊的瞧着飞奔而来的身影,干涩的喉咙发出迟疑的声音。

“你怎么了?哈维。伊恩,你先送珍妮去医院。”急切的关心让她唤出他们的本名。

蓝蛇的呼吸微弱,脸上黑成一片,已陷入重度昏迷中,维丝娜立刻作出送医的决定。

伯爵鸦抱起昏迷的蓝蛇,排开拥挤的人群,飞车急驶而去。

“你还好吧!眼睛怎么了?要不要紧?吉莲人呢?啊!你腿受伤了,我帮你看一下。”维丝娜低头检视隐狼的伤。

他握住她慌乱的手。“老鼠还在里面十楼。我是先送蓝蛇出来的,你不要管我,先去救她。”在他们心中,伙伴才是最重要的,比手足还亲密。为了伙伴,他们可以牺牲生命。

“帮我照顾他,我去救吉莲。”维丝娜将隐狼托给一名员警之后,随即进入火场中,火焰迅速地隐去了她美丽的身影。

当周恩杰和杨正齐从一群记者中脱身,只看见被员警搀扶着的隐狼。

周恩杰恐慌地问:“她人呢?”

“过去大楼里救老鼠。”隐狼虚弱地回答。

“什么,她怎么可以?”说完,周恩杰急着要进去,一群人连忙拉着他。“放手她在里面。”接着他奋力脱开众人的拉扯,也跟着跑进火场中。

眼前是炽热的一片火海,哈鼻的烟味熏得她泪腺不易控制,皮肤热得如同要燃烧起来,发尾被火热烫得有些卷和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