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蛇,这好像是你的工作?咦!你的手没断嘛!还是得了暂时瘫痪症?”维丝娜瞪着蓝蛇,心想,才几天就“变天”了吗?

“请原谅正在冬眠的蛇,你那个达令自愿接手。”蓝蛇心想,有人想当傻子,她何必客气。

维丝娜抬抬眼,望进一双深情的眼。“你病得不轻,得到精神科挂号。”她不了解怎么有人老板不当当下人,疯子。

“你的衣服沾了点污债,顺手清洗不费事。”周恩杰说得好像丢了个蛋那么轻松。

“脏了就胜了,有‘下女’在,不然她会因缺乏了部运动而萎缩。”太不像话,维丝娜快看不下去了。

“不用担心,最近我学会一种中国国粹,叫碰碰糊。”蓝蛇中文不懂,白板红中摸得比谁都榴。

碰碰糊?!维丝娜不敢置信地说:“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也学人家来个三加一凑一桌?”

“那我们就不提,其实麻将挺有趣的。”说起麻将,蓝蛇满脸兴奋。

寻鼠嫌恶地发出嘘声。“人家都说不要讲了,你还把底牌掀升。”

“没有呀!我牌盖得好好的,保证没人看得见。”说也奇怪,蓝蛇可是一家吃三家的大赢家。

“跟白痴说话会减短三年寿命。”隐狼输得最惨,连借据都签了好几张。

“我想这里病得最重的人是我,因为我已经看到世界末日的来临。”维丝娜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幻影,睡一觉会恢复现状。

“听到没有,搬运工。病人的病况加重,需要一点爱心关怀。”伯爵鸦朝伙伴们暧昧的眨眨眼。

“搬运工?!我想我需要再喝一杯。”维丝娜想,只要她一醉,天垮了她也不用管。

“再见,祝你幸福。”隐狼居然用鸡爪摇手……呃!不,是摇爪。

“谢谢,我很幸福。”周恩杰笑着向他道谢。

“什么意思?他们不会背地把我卖了吧!先说明,我至少要收七成。”维丝娜连忙转头问道。合理的买卖,价钱一定要公道。

周恩杰笑着吻吻她的额头,抱她走回二楼的卧室。

“你打算卖多少,我买。”

“这个嘛!得问我的股票投资员兼经纪人,我算是九全十美,金钱没概念是唯一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