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丝娜脱了鞋子赤着裸足感觉舒服多了,“可是……你确定刚刚拿给我的是果汁不是酒。”她觉得很不对劲,出口询问周恩杰。
“怎么了?哎呀!你的脸好红。”他轻碰她配红如霞的脸颊。“该死,他们一定私下调成水果鸡尾酒。”
都怪他疏忽,毫不怀疑宴会上怎么会有果汁出现,而且调得一点酒味都闻不到。
“头好晕,水银灯干么转……转个不停。”维丝娜酒量很差,即使只喝一小口也会醉。
“我扶你到阳台吹吹风,把酒气吹散。”周恩杰扶着她往落地窗走去。
维丝娜想阻止又止不住天旋地转。“不……不行,太危……危险。”她的手指怎么都碰不到通讯器。
周恩杰没听懂她的警语,人已踏出窗外,接受凉爽的晚风洗礼。“好多了吧!还会不会晕得很厉害?”
“进去,不能在外逗留。”她强打起精神说。凉风吹散些酒气,口舌能正常运作,只是身体还有些不听使唤。
“没关系,再待一会儿。你看今晚的星星多明亮。”他完全忘记自身的危险,大概是自信于太过完善的保护而让他无所察觉。
“去你的星星,我……蔼—小心!”正想臭骂他一顿,一道电光划破星光,维丝娜直觉性的第六感警钟响起。
两声枪响在宁静的星空下特别突兀,四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汇集阳台,一股紧张的气氛绷着,而嘈杂热络的宴会正舞到高chao,无人发现异状。
“狐狸,你没事吧?”伯爵鸦第一个关心的当然是自己伙伴。
“没事。乌鸦,你到北边那棵樟树看看,我应该击中了他。”她全凭直觉射击,不太有把握。
“好的,我去去就来。”伯爵鸦瞬间闪入黑暗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回报。“正中命门,一枪毙命。是夜键。”伯爵鸦惊讶夜航居然跟得这么紧,而他们竟无所觉,真是可怕。
“先撤退。乌鸦负责开车,隐狼是先锋,寻鼠左后方侧随,蓝蛇注意夜视,不要让敌人再有机可趁。”维丝娜左手放在小腹上,以最快的效率下指令。“抱歉,不能让你和令祖母话别,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我懂,奶奶会谅解的。”周恩杰点点头道。
一直到曲终人散,周家的两位夫人及宾客才发现今晚最闪亮的两颗星子早已不见踪影。一回到临时住所,隐狼二话不说的拎着急救箱,其他人忙着准备干净的毛巾和调整沙发的角度,以方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