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我知道你想要我。”江亚铃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挑逗。

“住手,我不要妓女。”周恩杰用力地将她蛇般的身躯推下床,站起身整理凌乱的外表。

“妓女?!”她坐在地上被这个字眼骇到,“明明是你邀请我……”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用这种字眼说她。妓女?!

“我几时要求你上床,你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周恩杰鄙视的眼光,毫不留情的射向她。

“你说要一个安静的导游,暗示我陪你来个私人聚会,难道你是耍着我玩?”她的语气中有着无法相信。

“也许你以前遇到的客户都被色欲蒙昏了头,可是我说的安静导游,纯粹就是字面上的意义,绝不掺杂私欲。”真是要命,一句简单明了的句子竟被误认为性暗示。他怀疑起是他跟不上时代脚步,还是道德沦丧的速度太快?

“我……我不够漂亮吗?身材不够妖艳吗?为什么你不要我?”江亚铃把剩余衣物全脱光,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我对心机深沉,一心想攀龙附凤的女人没兴趣,以你的身材很适合从事灵肉生涯。”他觉得她是天生的荡妇。

见他要扭开门锁,江亚铃一个箭步,死命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放手,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个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她不怕遭羞辱地吻上他的唇。

来不及防备被偷袭一吻,周恩杰的神情严厉阴鸷,冷峻到骨子里。“不要逼我说出令人后悔的字眼。”

那份冷冽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松开手,也松掉她幻想中如锦似灿的大好前程。

在独立的贵宾室用餐时,气氛弥漫着一片诡异,除了刀叉碰撞声,静得连根头发落地都有回声。

“想笑就笑吧!憋久了容易得内伤。”周恩杰把闷气发泄在烂如泥的牛排上。

“嘲笑别人是一种没有教养的举动。”维丝娜优雅的叉着一块龙虾肉,小声咀嚼,充满了淑女风范。

“嘲讽是你的本职,做作是你的副业,看人出糗是兴趣,推人入火坑是尊长,见死不救是劣根性。”

“哇!佩服,如此了解我的‘优点’,真教人不好意思。”她依旧“非常”文雅的进食。

“优点?!我看是幸灾乐涡吧,你不怕我会发生危险?现在想来,你实在是个失职的保镖。”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粉红攻击’,男人的生理需求不能憋,憋久了会肾亏。”维丝娜觉得好难受,笑意都硬在喉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