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是一种美德,本人正虚心的想向各位讨教。”他这话是从牙缝挤出去的,显示心中有多不甘被摒除于外。

“就让他留下来吧!台北的地形他最清楚。”周恩杰认为他有必要留下来。

“随便,反正去的是你的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德狼无所谓地用匕首剔指甲。

“再怎么不济,我还是个高阶警官,”自己被说得好像是个累赘,杨正齐有口气难咽。寻鼠打了个哈欠,无聊地摆摆手。“拜托,你们到底谈不谈正经事,小心狐狸大姊不高兴。”

伯爵鸦和隐狼正正脸色,一反高傲神情,严肃地执行血狐狸下达的命令。

变化如同闪电,一瞬间室内的人开始热烈的交谈,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坚持。斗室内净是风云迭起。

在金山一处规画完善的皋园里,有一名身着黑衣的萧瑟影子,她的长发在劲风中飞舞,遮住她哀伤的眼眸,但掩不住那股怅然寒漠。

墓碑上可见年代久远的沧桑,剥落的石迹隐约可见,一束鲜花、二枝袅绕轻烟的香、在火焰中纷飞的灰色冥纸和冰冷泥土。

旁边是座年轻女子的新坟,那白发母亲哀音凄声,声声传入她的耳朵以,敲上她心坎的中央。虽然生与死的意义对她而言,早已不重要。

眼前躺着的是她唯一的亲人,一个今生最爱她的人,只是爱已随生命殒落而飘散,她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温暖和母亲慈爱恬适的笑容。

“惠儿呀!你就这么走,教妈以后怎么办?回来呀!我的心肝宝贝。”

维丝娜错愕的转头,仿佛躺在新坟中的女子是自己的肉身。

“妈,你别这样,姊姊会主得不安心。”一名国中生打扮的男孩,红着肿胀的眼安抚着。

一个坚强的灵魂,这是她对男孩的,评语…

“教我怎能不伤心,从小我把她当宝一般捧在手心,结果她为了个该死的负心汉了结一生,完全不顾我会不会心碎。”

哭倒在墓碑前的母亲,虚弱的身于和苍白的脸,连风都带着一丝悲伤。

“妈,你还有我,我会代替姊姊孝顺你,永远不会惹你伤心。”男孩强忍着眼泪,扶着母亲。

“千万别像你姊姊,千万别像你姊姊。”母亲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男孩扶着体力不支的母亲,慢慢地离开墓地,风中不断地传来一句话——“千万别像你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