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家人的说法是她偷了表妹的钻石项链,连夜畏罪潜逃。可是他不信。

她并不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对于被披挂挂的珠宝饰品一向视为累赘,连他买给她的珍珠耳环,都在千拜托万拜托的情况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戴一下。

他暗自神伤,台湾虽然不大,可是想找个人,竟然比海底捞月更难。

“表哥,你伤还没好,万一吹了风着凉,得了感冒就不好。”杨喜庭替他披上外套,细心地拉拢领口。

周恩杰没有回头,只是寂寥地注视焦黑的老橡树。

“起风了,你先进去,我再站一下就进去。”

“一棵枯黑无用的老树有什么好看,身子要紧。”她不如一棵枯树好看吗?她气恼地想把夺去表哥注意力的枯树再放一把火烧成灰烬。

多少年了,他对一棵枯树的注意力永远比她这个未婚妻多,难道这些年她付出的感情还不够深吗?为什么他总是看不见。

“我的事你别管,进去。”他不耐地语气扬起,没人能了解老树对他的重要性,除了她。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男性需求,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杨音庭,正好在他需要的时间出现,而她这无爱的性伴侣在她有心的安排下,因而冠上未婚妻的名衔。

可是三年了,杨音庭依旧是周恩杰的未婚妻,妻子的正位一直空荡着,似乎在等待着谁。

“我怎能不管,你是我的未婚夫。”她等了这么多年,为的是相信他的心终有开启的一天。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个假象,我不会娶你的。”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一位妻子了。

她不会放弃的,这就是她的爱。“我等,等到你愿意爱我的那一天。”将脸贴在他后背,双手绕放在他的腰。周恩杰不耐地拉开她的手。“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爱,我没有心。”早在十年前,他的心已遗落在一名叫坦子慧的十七岁少女身上。

“没关系,我有心,我们可以共用它。”杨音庭仍有信心,毕竟她爱了他十几年了。

他回过头来,用着落寞无神的眼光扫了她一眼。

“我不想要你的心。”

她的心早已被他伤得麻木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不在乎当个傻女人、她相信只要她肯等,老天总会垂怜她的一片痴心。

“恩杰,原来你在这里,难怪我在卧室里找不到你,伤口好多了吧!杨正齐适时地化解低迷的气压。

“快好了,怎么有空来,警局不需要你这个大警官坐镇指挥吗?”周恩杰和他相偕走人客厅。

唉!别提了,全怪我无能才会让你这个大人物受伤,上面正从国外调了一群好手来取代我的位置。”杨正齐无力地抓抓头皮,在完善的保护网之下,居然还让好朋友挨了枪,幸好他本身反应快,只让子弹穿过肩肿骨,不然他可是无颜见周、杨两家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