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也不想想看,一名下女竟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和自个儿抢夺表哥的爱。哼!敢跟我争,下场只有一种。

在小外孙女的挑拨煽动下,原本对媳妇收留这对母女就颇有微词的老夫人,更是不可能有好眼色。

“咱们家没有小婴儿需要照顾,给她们一笔钱走路,算是尽一点心吧!”

“老夫人,您不要赶我们出去。丫头,还不快跪下来向老夫人认错,说你以后不敢了。”罗芬雅双膝一跪。

少女蹙紧眉心忿忿地说:“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一下跪不就承认她是小偷。

“丫头,就算妈求你。”罗芬雅焦急的想,这孩子为什么那么像她福 薄的父亲一般,倔强固执不懂迂回。

“妈——我没错。”

“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现在就把行李收拾收拾,马上给我滚出去。”

老夫人手杖捶着地,对少女顽强直观的怒竟有些心虚。那目光太清澈、太明亮、太……太光明磊落,反倒自己像是有意拔除眼中钉而赶人的恶姥姥。

事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全怪孙子那颗心全系在她身上,若不是允诺等他学成归国之后,就可以迎娶刚好大学毕业的她,只怕他到死也不肯出国留学。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谁希罕当只看门狗。妈,我们不要再求人。”少女心疼母亲日益花白的头发。

“可是你今年要考大学,学费……”罗芬雅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

“大不了我不念了赚钱养你,我相信凭自己的双手绝不会饿死。”对她来说,学业固然重要,自尊更是她的生命。

“有本事就别去求表哥,像你们这种只想用美色来钓有钱人家的公子,最不要脸了。”表小姐在一旁讥讽道。

这一番话刺得少女的心在滴血,对于那份从童稚相伴的纯爱最教她割不下心。不过,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人现在何处?

罢了,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值得依靠,除了自己。

“放心,我坦子慧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绝不再踏入这个家半步。”于是,她带着母亲离开周家。

那年,她只有十七岁。

内华达州某家空军基地里

“报告,联合国部队的反恐怖小组已于凌晨出发,预估三小时后到达,报告完毕。”士兵报告完毕后敛容直立。

“知道了。”指挥官挥挥手,打发士兵退下。“三个小时来得及吗?”他转向身边的参谋官。

“应该来得及,听说由血狐狸领军的小组人马,个个都是恐怖分子的克星。”

“血狐狸?!很撼动的代号,希望他们来得及。”指挥官忧心忡忡地盯着基地大门。

数小时前,空军基地被不明人士入侵,电脑全数停机,所有的防御系统无法启动,大部分武器及弹药库皆落人敌方之手,少数高级将领沦为人质。

此空军基地贮存了数枚核子弹头,而导航系统办在敌人掌握之中,只待解出密码即可向任一方位或城市发射,果真如此结局令人发寒。

基地外的千辆军车、上万士兵不是无能而不敢进攻,而是对方扬言在基地内已安装数百枚炸弹,若有人轻举妄动,他们就来个玉五俱焚,看谁比较狠。所以此刻的军队就如问一难无法动弹的棋子。

两个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