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之前的坏印象,她给人的感觉像一股强烈的风,不具恶念却吹得人东倒西歪,而她自己却无所察的照常嘻嘻哈哈。

东方女子的温婉羞怯她全然没有,可是又不像作风大胆、行事开放的西方女郎,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介于两者之间。

阅遍各国美女他头一回发现异种,她既不疯狂迷恋他,也不痴迷的追求他身份所代表的名与利,仅当他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一般闲聊,令他困惑又有些矛盾,他实在没办法相信有女人不在意他的出众仪表。

「是聚散两依依的依,中文不行就别乱翻译,小心被扁。」她威胁的挥挥拳头。

他挑起眉似怀有某种目的。「是妳害我丢了皮夹是吧!」

「跟我无关,你少栽赃陷害。」她立即寒毛一竖地进入警戒状态。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不行、不行,命也不能给他,阿旺叔公的遗言她好歹遵守一条。

那就是好好活着。

瞧她紧张的神色,诺亚心情好得不得了。「妳知道我在台湾无亲无友又没钱……」

「别找我借钱,我们交情没那么深。」没等他说完,她防备的先表明态度。

「不晓得是谁正义凛然,毫不留情的踩上我的背,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他的字字句句鞭笞着她的良心,害她心口一缩一缩的。

「这……抓抢匪嘛!难免……难免……」愈讲愈小声的任依依心虚不已。

做错事的人总不好理直气壮说是下重手好捉该死的匪徒。

人有错手,马有失蹄,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的道理。她一定会闭门悔过,三天垢面以示自己的歉意。

「别看我身体高大就以为我身强体壮,其实我的健康非常差,去年春天还开了一次刀。」他在胸口划了划,表示他做的是开心手术。

不……不会那么巧吧!「呃,那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喘得过气吗?」

「不太好,心脏隐隐作疼,肺部也有点不舒服,大概是被压到的缘故伤了肺叶。」诺亚的表情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喂!先生,敲诈穷人是有罪的。」板起教训的嘴睑,任依依相信他没不济到如此地步。

她对自己的身手十分了解,也许自己有伤到他的皮肉但不致重创内腑,除非他本身就是快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