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连连忙取出驾照一比,「我开了二十几年出租车不会骗人,这位先生刚刚就是坐我的车啦!我看到一个女孩抢了他皮夹往这跑来。」

他可是当了七、八年的义警,一见到有人抢劫二话不说也开着车帮忙追人。

只可惜追到后来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眼睁睁地看人从巷子底消失,他只好回来看受害者有没有事,没料到他竟被当成歹徒制伏在地。

「一个女孩子……」不会是刚才那个小女生吧?!

啊!惨了,他……他若没说谎不就表示她搞错了。

「对呀!清汤挂面头看起来像十六、七岁高中女生,她跑得好快,我四个轮子都追不上她两条腿。」

表情呆滞了一下,旁边突然冒出好些仗义出声的路人,纷纷解释当时的惊险状况,任依依得理不饶人的态度转为尴尬。

逮错人她还是头一回,要不要先道歉了事,底下这位先生似乎非常痛苦。

「呃,先生,你还好吧?!小小的绣花腿没什么力道伤人。」不好意思的离开受害者的背,她笑得十分不自在。

诺亚一听她不像道歉的话眉头皱得可深了,什么叫没什么力道伤人的绣花腿,难道要等他骨头断了才算有事吗?

他好面子地不让一双小手搀扶,疼痛甚剧地撑直臂起身,待会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找这个力大无穷的丑女人算帐,他眼底的杀气腾腾。

但他在周围人群里快速的扫了一眼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他要找的「凶手」。

可恶,溜得真快,下回别再让他碰上,否则……

谁在拉他?

「我知道是我的一时迷糊才害你追不到人,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她很穷,付不起他的收惊费。

啊!她不算穷人了,阿旺叔公的遗产够她升格为小富婆。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晓得他会不会狮子大张口敲她一笔。

是她,他忘不了那道凶悍无比的声音。「妳敢说妳不是存心……喔!ygod」

谁来告诉他是他看错了,眼前只及他肩膀高度的小女人不是刚才踩得他动弹不得的粗鲁女,不然他身为男人的尊严真的会被一脚踩烂了。

事实却彻底粉碎他最后一丝奢望,确实是她。

无法置信、自尊心大受创伤的诺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呆呆的望着手臂没根竹竿粗的神力女超人,怀疑自己是否老了,体力差得连一个「小」女人都不如。

任依依当然不是存心的,谁叫他比较像抢匪。「先生,你没伤到脑子吧?」

看他一下子变笨了,这一摔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