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青儿的逼婚手法,让四大堂主有了觉悟。”好笑的蓝凯威在他肩头一拍。

一吃痛,他笑眼冷如冰。“兄弟,你该不会是替门主大人教训叛逆的小人我吧!”专挑他的伤口出力。

“喔!原来我打到你的伤处呀!真是抱歉了。”他看白虎的眼里没有歉意。

“蓝警官,你是嫌日子太平和了是不是,要不要我来兴风作浪?”他会搞得鸡犬不宁。

蓝凯威恶意地一瞟白色的绷带。“你不找赏你子弹的耗子玩玩?”

“幸灾乐祸。”账要讨,老婆先顾好再说,虎视眈眈的对手太多。

“我是在祝福你得偿所愿,别太早让人家守寡。”生死不由己。

“去你的——”他扬手挥出一拳。

向水心一打开门,偌大的黑影就飞趴在她脚前,她表情错愕地张大嘴,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不晓得殴打警务人员要判几年。

“老婆,止痛药拿来了吗?”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认命地接受“老婆”是她的第二个名字。

“快给蓝警官服用,他比我还需要。”他表现得相当有情有义。

吐掉一口血的蓝凯威揉揉肿大的下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笑面虎。”

第三章

“向水心,你给我站祝”突来的一声斥喝,手捧热水瓶,步步谨慎的向水心四下张望,她明明听见有人在叫她,怎么一回头不见半个人,莫非见鬼了。

没瞧见人,她不以为意地继续往前走,当是自己太劳累听错了,谁会在医院里大呼小叫,莫名其妙地叫她站住?她自信不曾得罪过人,而且和同事间交情良好,小可能和人结仇。

与护理长打了个招呼,将热水瓶换换手并对某位长期住院的老人家微笑,闲话家长个两句,她似乎又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难道她出现幻听?

最近在她耳旁唠叨的字眼是“老婆”,她快要忘记自己的姓和名,差点遭到恶魔的洗脑,以为自己真是某人的老婆。

他太可怕了,蚕食鲸吞法叫人无所遁形,有时她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病人,她真想住院来个一劳永逸。她的唇有沾蜜吗?怎他老是吃个没分寸,尽管她一再告诫医院伦理不可造次,他依然嘻皮笑脸地左耳进,右耳出,转身又是一吻。

“我是护士坯是伴游女郎,他让人不放心。”从不叹气的她淡淡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