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亚林吻着她胸前的红莓,手指探向湿润的下身,觉得差不多了便挺身而入。
“疼……”但疼得令人心满意足,她终于是他的妻子了。
“我轻点,你忍着,一会儿就不疼了。”他动了一下,试图减轻她的不适,毕竟是个生手,他还无法确切掌握。
她想笑,可疼得皱眉,他的……太大了,比她前世有过的男人都还要雄伟,痛得她想骂娘,却还是忍着说:“我……不疼,你动你的,我早、早晚会适应的,我们是夫妻,不能忍这种事……”
“娘子,你真好。”他深情的吻着她,下身一进一出的抽动,赤裸的身躯已布满豆大的汗水。
有些事真的不受人的控制,他明明想慢慢来,但是被温润的洞口绞住,他就忍不住越动越快,越入越深,舍不得出来,一顶顶到底,连他都要抽搐了。
某些人对某些事特别有天分,齐亚林虽是第一次,却也弄得许久,让原本只感到痛的云傲月也渐渐热了起来,娇软的呻吟声不由得由红艳的唇边逸出。
这一声轻吟点燃齐亚林全身的欲火,他越发凶猛的要她,把她撞得毫无招架之力,娇喘连连。
“再一次。”
还要?
“我保证最后一次。”
她会散架的。
“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撞得她骨头都要散了,她睡得着才有鬼。
红烛双燃,滴泪到天明。
一夜的疾风骤雨,满屋子都是欢爱后的气味,旖旎又让人难为情,不透风的内室满满是浓烈的情感,夫是情,妻是意,夫妻情意。
云傲月醒了,禁不住轻喊出声,“啊!”她、她的腰……
“怎么了,我压到你了吗?”浅眠的齐亚林一听到轻呼声便立即醒来,低视怀中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