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齐亚林声一冷,目光凌厉的看向眼神闪避的贺重华。

贺重华似躲不过的十分狼狈,“谁、谁说本世子调戏她了,分……分明是她行事不端正想勾搭男人,本世子正巧经过被她缠上,这女子忒无耻,竟然敢诬蔑本世子,该重打三十大板。”小美人,是你自找的,要是你温顺地从我不就没事了,不过你好声好气的求我,也许我会饶了你。他在心里冷笑,仗着临川侯府世子的身分施压平民百姓。

齐亚林沉声道:“在罚她之前,请世子爷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真当自己欺了人之后能全身而退吗?

贺重华一怔,不太明白其意,不就是书房旁的小园子吗,他临川侯府多的是这样的院落,“小小的解元也敢质疑本世子?”

“公道自在人心,世子爷所处的位置乃是女眷居所,你已经过头了。”他的意思指贺重华是踰越礼法,任何一位稍有廉耻心的男人都不会擅入女眷的后院,这人根本是于品德上有瑕疵。

“这……”书房不是男人作息之处吗,怎么才走几步路就成了女子的花园?还说是什么首富之家,宅子也盖得太小了。

他这是迁怒,怪罪云家先人没把云家大宅盖出富豪之家的规模,让他堂堂一名世子爷遭人奚落,但事实上是他错了,云家再富有也不能踰越礼制,朝廷有规定平民百姓的住家不得超越有品官员,只能在一定的亩数内建宅,城内可盖屋的地不多,被你一人占尽,要别人住哪里?

倒是一到城外便没有这个限制,你想盖多大的庄子都成,就算整座山包下来也无人有异议,只要你有钱。

云家的宅子已经是安康城内最大的民宅,只比知府府邸小上几亩地,里面有湖泊、花园阁楼、水榭假山,连砌景的太湖石都远从太湖运来,光是运输费用就达万两银子。

当然这些石头也不便宜,从小到十来斤,大至数百斤的巨石,几十市价就十来万,如今价更高,没有二、三十万是买不到。、

“世子爷不想本解元告上御史台吧?读书人的状纸向来为皇上所重视。”你能以势凌人,我不能拿天下士子来压你吗?

当官的最怕遇宁折不弯、风骨正的读书人,他们行事刚正,不向权势低头,宁愿撞柱一死也不愿活着受辱,一枝笔、一篇文章便能令三朝宰相落马,遗臭万年。

贺重华为人狡猾,套用他的话,“你不是说本世子喝醉了吗?醉酒的人哪分得清东南西北,难免眼花走错了路。”

“那么不送,世子爷好走。”齐亚林半点面子也不给,直接送客。

“你……好,你很好,往后总会相遇。”贺重华恼羞成怒,面皮涨红,横眉竖目的撂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