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月笑得自信,“本地药行鉴定过,得他们允许才能上架出售,我的药品质好、药效佳,他们很是推崇。”
树大招风,她不敢一下子拿出太多药,也就常见的十来种家常用药,像外用的金黄散、红升丹,驱虫用的化虫丸、乌梅丸,滋补肝肾、清散风热的明目地黄丸、消食的保和丸、止咳平喘兼化痰的金沸草散、活血袪淤的益母胜金丹、止泻的止泻片、老人家用的养心安神丸……
其实她手中有上百种药方,有的是她自个研制出的药品,有的是老太医临终前留给她的,因为有过采药、洗药、拣药、切药、煎药等细项练手,她背起药方比别人快,在脑海中也记得更牢,这些药的制成她不只经手一回,自是记得住。
后来到了沈家,她看到一排继子、继女,在和他们相处一年后,知晓了他们的品性,决定销毁所有药方,一张也不留下,若有成器的再手把手的教起。
“嗯,别太骄傲,药是救人的,可开不得玩笑。”云老夫人表面装得很严肃,但心底乐开一朵花。她的孙女果然是个好的,这下子不就出息了,她也与有荣焉呀!
“是,祖母,我不骄傲,乖乖地制药……”她另一间铺子开的是“逢春医馆”,坐堂的老大夫年过半百,善针炙,她刚好也能偷师几招,好弥补她医理上的不足。
“小姐,回来了,李新和表少爷都回来了,他们看起来……嗯,春风满面。”候在门口等着通风报信的绿腰喜孜孜地跑进正堂,比捡到金子还快活的大声通报。
“真的回来了?我去瞧一瞧……”听到身后两声轻咳,一脸兴奋地云傲月脚步一慢,先朝云老夫人行礼,“祖母,我去迎一迎齐家哥哥,咱们家要有举人老爷了,是件大喜事。”
见她一脸掩不住的喜色,云老夫人无可奈何的挥手,“去吧去吧,才安分几天又要闹腾了。”
“是。”
云傲月兴冲冲地刚走出正堂门口,冷不防一道黑影就堵住了她的路,她一个没稳住撞向对方,那人顺势扶住她。
齐亚林无奈地笑道:“都快十四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鲁莽,要是摔疼了又要哭鼻子了。”她小时候最爱哭了,禁不起一丝疼,一疼就哭。
“中了没?中了没?快说快说,不许吊我胃口!”她半是威胁,半是娇嗔地捉住他的衣襟,两眼亮如繁星。
看她小脸微红,粉腮透着酡色,心弦一动的齐亚林将人扶正,“你不是说过我是解元,那你说中了没。”
“真是头名?”她一双圆睁的杏目缀着碎玉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