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事端全因一人而起——云傲月。

不过她重生了,这些令人心惊的事不会再次发生,她正在书里改变云家的将来,不再重蹈覆辙。

“齐家哥哥,我那里有银子,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就让李新去取。”贺氏做得过头了,居然连月银也扣下。

听她慷慨解囊,他不觉莞尔,“我手头上还算可以,真的不缺银子,你那点小钱留着平日花用吧。”

“齐家哥哥,你不要打肿脸充胖子,死撑喔!我不只一点小钱,祖母说要慢慢把我娘的嫁妆交到我手中打理,我现在有两间铺子、三百亩地,还有三十亩大的庄子。”云傲月故意炫耀她是小富婆,一方面表示足以支应他,一方面要气贺氏。

马车内的贺氏一听,脸色剧变,什么,那个老妖婆竟敢这样对她,提早好几年把齐氏的嫁妆还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贱人,这不是刨她的心吗?

齐云娘的嫁妆十分惊人,铺子的收益和田地的出息每年共有十几万两的收入,云老夫人一半充作公中,一半留给孙女当压箱银子,几年下来数目相当可观,是一笔叫人觊觎的财富,可供云家一家子十余年的花销。

贺氏当然想得到它,她一真视那些为囊中之物,认为这笔钱就是她的,等老夫人不中用了便由她接手,她东挪一点、西挖一些,早晚能搬空,给她女儿添妆、为她儿子置地。

她都盘算好了要怎么运用那些银子,没想过要留一丝一毫给继女,想着到时用一句亏掉了就能推得一干二净。虽说开铺子一定赚钱,田地干活总会来几回风灾雪祸,他们做主家的总要有几分良心,不能真把人逼死了,要发点抚恤伤者的银子是不是?这样钱哪还有剩。

想好了理由,她日咒夜咒,场夫人的身子骨还是一样硬朗,没病没灾还能吃喝,再活个二十年她都不怀疑,心中就气闷,如今听到这消息,胸口的火一下窜半天高,几乎要坐不住,只想冲下车问个仔细,不愿接受到嘴嘴的鸭子还会从嘴边飞走。

“那你就好生管着,生财聚宝,我也沾沾你的福气,日后庄子上的出息别忘了分我一份。”齐亚林笑着讨点好处,实则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一直在他缺不缺银子这事上头打转。

这会儿他还不好说出“大有书铺”是他的私产之一,他是没什么钱,但懂得开源节流,云娘姑姑生前也私下给了他不少银子,为了给自己和小月儿留条后路,他悄悄地置办了几处还算赚钱的资产,因此贺氏想为难他是白费功夫,他在看出端倪前便已行动,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不时之需,洞察先机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