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向马车的眼光变多了,每个人都想探究里面坐的人是谁,是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
云傲月的反击来得快又狠,她想低调做人,不想得罪他人,可是别人却不肯放过她,既然如此,她何必忍气吞声,让人以为她是好拿捏的包子。
原本要替她出头的齐亚林被她悄悄伸出的手按住,她眼神清澈,不看任何人,但浑身散发的气场却告诉身边的人,她应付得了,不需要帮忙。
这一按,让齐亚林的双睦变得幽深,目色清冷地注视她面上每一个表情。他看到了坚忍、吃立不拔,以及令人意外的沉稳。
一瞬间,她在他眼前蜕变了,不是蝴蝶,而是带刺的玫瑰,毫不犹豫的刺向想伤害她的人,一招制胜,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那一刻,她像在日头底下绽放的花儿,娇艳地展现窈窕风姿,让心口一悸的他骤下决定——他要她。
“姊姊,你、你怎么不生气?他不是好人,在我们家一住就十几年,肯定有企图……”云惜月毕竟年幼,没法应对不在预计中的变故,但她小小年纪就一如其母阴毒,还是不遗余力的抹黑,想让两人渐行渐远,再无瓜葛。
她不喜欢云傲月,非常不喜欢,云家只需要有一位受娇宠的小姐,不是继姊,而是她,她才是那个该被捧得高高的娇娇女。云傲月挡了她的路,遮去她的光,夺走她所有尊荣,她恨云傲月,巴不得世上没这人的存在。
但是她更加厌恶老是对她视而不见的齐亚林,一个被族亲丢弃的孤儿凭什么拥有一身傲气,不仅文采出众,还容貌俊秀,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将人看透,不笑的脸似在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真是一只令人恶心的沟渠耗子。
鄙夷,是的,连她都看得出他眼中的嘲弄,讽刺她们母女尽做些徒劳无功的事。
云傲月看着她慌张的神情,心道:不要以为没人看见她们肮脏的举上,苍天有眼,正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谁也逃不过天谴。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如今时候到了。
她面色平和的朝云惜月一笑,做出令云惜月想后退的动作,她居然温柔地摸了云惜月的脸。“你误会了,齐家哥哥就像姊姊的亲兄长一般,当初姊姊的亲娘就有意收他为义子,只是还没来得及表明就过世了,因此这才错过。”
义子?不错的借口。浓眉一挑的齐亚林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