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呃,应该不会吧!

管爷爷迟疑了下,偷偷地把嘴里的鱼肉吐掉。

“奶奶要是知道你偷吃鱼,一定会很生气。”奶奶每天早上都会喂鱼,跟鱼说话。

一提到老婆,他脖子缩了缩,“不告诉她,她就不知道了。”

他想着,待会儿叫物部川买几条补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天换日。

“可是她有看到你们在烤肉呀!还说你的烟太大,要是熏死她一条鱼,她跟你没完没了。”管承背得很熟,一字不漏的照念。

“什、什么,她全看见了?!”他拿钓竿的手微颤,疑似中风的前兆。

管堂嘻嘻哈哈的指向主屋。“你看嘛!奶奶不是坐在那里,她捂着嘴在笑。”

笑?

管爷爷眯起有些老花的眼,看向有些距离的菱形窗台,一抹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影渐渐清晰,妻子那头半白的发跳入视线里。

有古怪,这老太婆在高兴什么,都七老八十了,还笑得像十七岁的少女,一点也不含蓄,笑声之大连耳背的他都听得见。

等等,不对,刚才金孙说拾叔叔在主屋,那他妻子也在主屋,不就是……

一想到拾文镜老少咸宜的中年魅力,那不显老的帅气外表最容易迷惑女人,管爷爷一双老眼蓦地睁大,哮喘似的抽了口气。

哎呀!那家伙不会连他老婆都拐了吧!

“爷爷,你钓中鱼了耶!”管堂惊呼。

什么鱼,他现在哪有心思管那种小事。“好好好,你把它拉起来,放在网上烤。”

君双胞胎一听,没人敢碰钓竿,他们才不要当杀鱼凶手。

“羊爷爷,你要去哪里?”哇!他跑得好快,不是说骨头酸痛?

“耳我去抢老婆……”

“卯嗄?”什么意思?

“独呃,尿急。”非常急。

“家喔!”尿急不能等,不然会尿在裤子上。“爷爷,你的烤鱼……”

制管爷爷根本没听见孙子在喊什么,他跑的速度可不输年轻人,康永泽前脚刚到,他只差不到一分钟,气喘吁吁地也要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