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洁白花瓣,她将花捧到鼻前轻嗅,“是前夫,我们离婚了。”
生性朴实的莫筱亚不爱太艳丽的玫瑰或是是海芋,香水百合这类的大型花,她偏好小小的,有着甜香的小白花,像是随处可见的茉莉、玉兰花、小小的一串,香气宜人。
本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偏爱不起眼的花草,因为她把以前的事全忘了,要不是他把十数朵茉莉往她手心放,她根本不记得洁白小花是她的最爱。
“老婆,你别太计较了,反正我们很快就会再结婚。”她休想飞出他的手掌心。
早握好追妻计划的康永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他预估一个月内,最迟到超过三个月,他就能把老婆追回来,重享夫妻生活。
他的自信源自于第一次婚姻,当初他没费太大的劲,就把心思单纯又无防人之心的妻子骗到手,他恩威并下,软硬兼施,她很快地投入他怀抱。
从交往到结婚,他三个月就搞定了。
他很自满,认为这一回也一样,绝对能手到擒来,他会让离婚变成以退为进的过程,不是结束。
只是,他忘了把变数加进去,有些事不是人力听能控制,若再加上人为因素,他的情路并不是乐观,备受考验,甚至有灭顶的可能。
莫筱亚好笑地横睨了他一眼,“谁说我们一定会再婚,你这声老婆喊早了。”
“我说的,而且势在必得。”没有可以阻拦,她身边的男人只能是他。
她头痛地收起笑意,“康先生,不是我要打击你的士气,而是到目前为止,我对你的印象停留在你可怕的吼声,我没办法把你当成交往的对象。”
他是个陌生的男人,脾气很差、性情高傲,对长辈无状,待人处世有很严重的缺陷,似乎无法控制情绪,常常为了一点小事就暴走。
她很难想像自己会爱上一个满身缺点的男人,他根本是待修的故障品,容忍点很低,要跟他长期相处在一个屋檐下,必须有相当大的耐性和包容心才行。
那一声“康先生”喊得康永泽差点变脸,他笑得凶恶地纠正她,“你以前都喊我老公,或是名字。”
“我失忆了,难道你也跟着我失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在她新的记忆里,丈夫只是个名词,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而且不知怎的,她不喜欢他的靠近,感觉上他好像做了件对不起她的事,具有伤害她的能力,他若靠得太近,心口便会微微抽痛。
她在避着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可是她发现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脸皮超厚又打死不退,不管她如何明示暗示,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看准她的喜好讨好、接近她,害她难免有些动摇。
康永泽勾起唇奸笑,“老婆,你肚子里这颗球是我下的种,将来得喊你妈妈,喊我爸爸,我们的关系你撇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