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神一瞧,竟是老婆的行李,在他醉死的同时她早就回过家,只是又离开,且她这一走去向不明就是一个多月。

为此,拉他喝酒的朋友全挨了他拳头,他发誓老婆没找回来前绝不喝酒。

“唉,你这丈夫真失职,居然醉得连老婆的死活也顾不得,真要有个万一,你只能到她坟前上香了。”难怪她哭得那么伤心,选择遗忘。

樱子奶奶心里想着,可能不只喝醉这么简单,酒清一上头,人也懵懂了,自己做了什么恐怕也不清楚,让一个女人即使失忆也伤痛泪流,他犯下的糊涂事肯定伤人。

“……”康永泽胸口紧得说不出话来,一想到妻子有可能遭遇的危险,他就又害怕又气自己,为此他在内心咒骂自己不下几百回。

都是他的错,没把老婆顾好,才会害她出事,若是他少喝点酒,注意到她回来的脚步声,也许她就不会再出门,被车子撞个正着。

只是,人都回来了,干么还外出?家里没缺盐缺米缺酱油,她到底在急什么,行李一丢就往外跑。

康永泽压根想不到妻子离家的原因是,他一觉醒来怀中多出的那团小肉球,好友的恶整本是针对他个人,可却误打误撞让莫莜亚撞见了,误会他趁她不在家时乱搞,带外面的女人回家偷腥。

“喂!男人在外面喝酒应酬是常有的事,她自己不看路出了事,怎么可以对到我儿子头上?能嫁入我们康家是她的福份,搞什么失忆制造人家的麻烦。”事情是这女人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这是她硬攀高枝的报应。康母盛气凌人的说话,鄙夷媳妇的出身。

“妈,你少说两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搅和。

“我这是为了替你出一口气耶!瞧瞧你老婆多厉害,搬了座靠山给你难看,我是你妈,当然不能让人把你当软柿子欺负。”她说得振振有词,维护自家儿子而攻击他人。

“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你不要插手。”她只会越管越糟,让事情无法收拾。

“当妈的不能管儿子的事,天理何在?反正她也不认得你是谁,把婚离一离落个清心,以你的条件,还怕没女人投怀送抱吗?”她没提要他再娶,是因为她好不容易才抢回来儿子,怎么可能又把他推给别人。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赶你出去!”康永泽火大得想揍人,要不是她是他母亲,比石头还硬的拳头铁定落下。

康母很生气地朝他一吼,“你是要她还是要我,我们两个你只能挑一个。”

她和媳妇吃味,儿子心中最重要的人只能是她。

“你……”

“樱子奶奶,他们好吵,我的头好痛……”为什么不能理性交谈,非要比谁的嗓门大?

莫筱亚听得心很烦,神色疲惫,不胜其扰的发出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