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永泽嘴里咕哝着,满心不甘。“失忆。”

“失忆?!”她惊讶地瞠大眼。

“对啦、对啦!她把所有人都忘光光了,你这不给人家好脸色看的婆婆算什么,她连我也忘了,刚才还说我是色狼。”老公抱老婆天经地意,她居然又踢又打,大喊非礼。

表情像是来讨债的康永泽说得咬牙切齿,低哑的嗓音透着对妻子的埋怨,气恼她离家出走不说,还不认老公,忘了他过去多宠她。

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不捨,因为她出车祸时他竟然不在她身边,还醉得一塌糊涂地躺在大床上,浑然不知她需要他,放她孤零零无亲人陪伴。

“什么,她连你也忘了……”眩时的康母不再讶异,她脸上浮笑,好不开心。

“唉呀!忘了就忘了,别强求了,快把离婚手续办一办,你就自由了,不用背个老婆给自己找麻烦。”省得多个不识相的女人卡在她和儿子中间。

闻言,他脸色比臭水沟还臭。“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好不容易才拐到她,你现在居然要我放了她,你这当妈的是不是脑袋坏掉,要儿子放弃自己的幸福?你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住上一年半载吗?”

要不是他出手快,先抢先赢,他家奶娃早被识货的行家抢走了,哪会落入他的魔掌之中。

康永泽追老婆的过程一点也不辛苦,因为莫筱亚是属于神经较粗的人,对感情迟顿,人又单纯,他耍了两手贱招就追到她,而且很快地步入礼堂。

婚后他们的生活是美满又幸福,一边做夫妻,一边谈恋爱,爱情热度直线上升,恩爱得叫人又羨又妒。

“不孝子,你说我是神经病。”也不想想她是为了谁设想,娶了个没家底的老婆,他得多打拼几年才能不愁吃穿。

“是,我不孝,你赶紧回家吃药,不要让人家知道你有病。”他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拉开门赶人。

康永泽的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他打小就是这副死样子,谁的账也不买,任性自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从不认为自己该对谁妥协。

莫筱亚是唯一的例外,谁叫他被电到了,一眼就爱上这笑得很甜的小茉莉,还当场向全体员工撂下话,她是他要娶的女人,谁都不许心存妄念。

也就是说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想娶她了,不管她是业务经理邓玉锋的秘密助理,硬是抢来当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小助理。

他更下流的还用钱买通她的房东,佯称房子纳入都市更新计划要拆除,不得不提早解约,退押金,突然被赶走的她无处可去,只好接受“上司”的建议,暂时分租他的客房。

谁知第三天她就被吃了,直接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最后免房租,免水电,由贴身助理升格为老婆。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里是莫筱亚小姐的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