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人到,说鬼鬼就飘进门。「没事,你先上楼去睡个下午觉,皮肤才会好得像杨贵妃。」她敷衍道。
温泉水滑洗凝脂耶!多睡才会有油……光滑。
「噢!那我找先上去了。」
石孟舲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马上顺应维丝娜的话尾,她知道这种场合必有玄机,不然维丝娜不会舍弃捉弄她的机会,一见面就要她上楼。
而且她是从不睡午觉的,至少不是在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实在有违常理。
就在她转身绕过回廊要上楼,身后传来有点熟悉的嗓音,并夹杂了它听了快十年的非洲土音。
「舲儿,你不让识我了?」
一脚踩在阶梯,石孟舲自然地回过头,循着声音看去,一张温雅谦恭的老面孔映入眼中。
「你是……中伟哥哥?」乍见熟人的喜悦,冲淡了她的戒心。
林中伟推推眼镜,扬起令人不设防的可亲笑容,佯装略显激动的表情,快步地走到她眼前。
「太好了,舲儿。我一直以为你被害了,可家文一再坚持你没事,四处拜托朋友找寻你的下落。」
「家文哥哥他还好吧!」谈起这位亲如兄长的大哥哥,她的神情立即急躁地拉着他的手臂。
隐狼眉头一皱,不以为然地直瞪那只不安分的手。
林中伟眼中闪过不易发觉的阴鸷。「不好,他为了打探你的消息,人都病倒了。」
「家文哥哥--」石孟舲顿然一黯,十分自责。
强忍着厌恶感,林中伟「好心」地拍拍她的手背。「家文在病床上,念念不忘就是你,还好我们找到你了。」
家文是病了,就是因为病了他才愤恨不已,在半清醒的状态下,这个病人口中的名字永远是舲儿,而不是费心照料的好友。
他怒上苍的无情,恨人世的无常,更不能原谅夺走他心爱男子的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找,我不然……」石孟舲感动他们的用心,难过地眼眶泛红。
隐狼的眉头愈皱愈深,不高兴看见她伤心地皱着一张苦瓜脸,心口隐隐作痛,忍住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没关系,我们知道你受苦了。」哼,臭婊子,死神正在朝你招手。
抹掉眼角的泪滴,她关心地问道:「家文哥哥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在研究所里,除了忙碌的父母外,就数家文哥哥对她最好,常带着她去雨林中探险,陪她度过年少青涩的时期。
对她而言,李家文是她欠缺的大哥,也是她的家人,关切之心自然溢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