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莲满同情平野正次老是被排挤,其实前后两位头儿各有其优点,火鹰谨慎内敛,懂得隐其锋芒。血狐狸狡猾奸诈,善于藏其阴险,两人都是优秀的领导人物。
「喂!你们拉完屎了没?老婆可以还我了吧!」一脸阴鸷的男子不悦地站在门外。
若不是正巧下南部处理一件盟务,祈上寒打死都不让这群比恐怖分子更恐怖的怪物进驻,尤其是那个曾煽动他老婆逃婚的死狐狸头。
维丝娜不屑道:「醋桶大哥,你想吃屎呀!我叫老鼠拉两坨屎给你尝尝鲜。」没礼貌的家伙。
祈上寒青寒着一张臭脸,拔掉吉莲的电脑线路,很不高兴地拉着她往外走。
「有事自己处理,不要找我的红发妞。」
被拉着走的吉莲无奈地朝伙伴露出歉意的表情,自从逃婚被逮后,她已失去言论自由,因他气炸了。
维丝娜识讥诮地朝他们快消失的背影喊话。「慢走呀!趁热把屎吃了,免得被其他野狗叼走了。」
走廊上传来花盆锵啷落地声,以及不甚文雅的低吼声响起。
「狐狸呀,在人家的地盘上,你好歹收收气焰。」珍妮错身而入,生怕惹恼了主人被丢出?维丝娜不以为意,「工作不忘游戏乃人生一大乐事。你呢,不在胜雪园赏花?」珍妮是名副其实的花痴……爱花成痴。
「不了,我是进来说一声,猎物上门了。」珍妮是通报小童。
她本来和雪儿及小舲在胜雪园的玻璃花房赏兰,但实在和两个「小」女孩在心态上没什么交集,所以索然无味地离开。
走着走着和大门口的守卫聊天,他们几近痴迷的爱慕眼光,着实安慰不少她受创的心灵。
然后……好戏上场了。
「来了?!太好了。」维丝娜眼中闪着算计的利光。
「狐狸,你笑得太奸诈了,把口水收收,很脏的。」伊恩打趣地道。
「去你的,去买本说话的艺术来修补修补你的劣舌。」没水准,瞧她笑得多优雅。维丝娜睨他一眼。
「你不喜欢不打紧,雪儿可爱死你口中的劣舌。」除了上床,吻是解馋圣品。谁教他要当君子,放着上等牛肉……美女不开荤,只好苦了自己。
她摇摇头又说:「不过你也只能偷两口口水解解渴,哪像老鼠天天吃大餐。」瞧他乐的,不过是几个吻罢了。
疼呀!伊恩嫉妒祈上寒的好运,可以天天抱老婆上床亲热,而他真如维丝娜所言,只能止渴不能消饥呀!
「停止无聊的对话,咱们是不是该去狩猎?」想及早将危险去除的隐狼,揪着眉说道。
「心急了?」维丝娜挖苦地调侃他。「好、好,别变脸,咱们去捉坏蛋。」真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