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狼轻咬她如玉的耳垂。「他以前是我们的头儿,天生来管我们的,还有她姓坦,维丝娜是英文名字翻的。」
好滑好细的肌肤,他的一双大手在棉被下抚摸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原本疲累的身躯有些亢奋。
「还好我没有当面称她维小姐。」幸好没出丑。「你在干什么?」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摸你。」好棒的大腿内侧肌肤,比锦缎还滑。
热!石孟舲的呼吸出现不稳。「你不是要……睡觉?」
「我改变主意了。」她是能量补充站,一碰触她的肌肤,他全身力量活络了起来。
随着她的轻喘,隐狼拉高她的内衣,露出已然坚挺的乳尖,他低头舔吮乳晕四周,一只手滑入底裤内,抚摸茂密的小森林。
「不,不行啦!会被听……听到……唔……」在他熟练的技巧下,她不得不臣服。
「放心,他们在床上叫得比你还大声。」真甜美,唇液还是香的。
香的?!隐狼探进她幽谷的手指突然僵住,慎重地用灵敏的鼻子闻一下,眼睛在昏黄的房内巡视,竖直耳朵聆听细微声响。
「怎么了?」刚有点兴奋的石孟舲等了一会不见他有动作,仰头问。
他将食指放在她唇上,表示要她噤声。
「各位,看戏请付费,一票一百万……美金。」
「天呀!你坑钱,死人是用不着钞票的。」伊恩第一个沉不住气从门口走进来。
吉莲则从屋檐倒吊下来,的确像只老鼠。「谁,是谁露了馅?」她看得正精彩却断了讯。
「对不起,我忘记隐狼的嗅觉比狗还灵。」满脸抱歉的珍妮一身薰衣草香味在窗台出现。
因为她刚才煮花茶,身上的香味特浓。
三个?隐狼不相信狐狸不好奇。「出来吧,维丝娜你的名字是撒旦。」好奇是猫科动物的特质。
「呵呵呵!打扰了,你继续「睡觉」。」差一点就……好可惜喔!维丝娜遗憾地由天花板上的通气孔跃下。
这是绝佳的观赏位置,视野最棒,可媲美贵宾席,哪像他们选得角度太差,不太容易看到全景。
「门就在你们前方,出去请带上。」他铁青着一张脸指向门的位置。
大伙儿被「捉包」,不好意思地鱼贯走出房门,维丝娜在带上门时说了一句令人雄风不再的话。
「好好睡呀!我会再来关心关心,免得你们踢被子。」然后大笑声从关上的门板传入。
隐狼气到没有「性」致,用力地抱着全身红得像虾子的石孟舲。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