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狼不忘添油加火。「说得好,这个女人老是扭扭捏捏的不肯当个女人,我差点忘了她裤裆里少了样东西。」
好好的一件削肩连身裙,快被她扯得像发霉的酸菜乾,丝亳显不出一丝秀气。
「你们不要连成一气挖苦我,嫉妒我扮男人比你们出色就说一声,我顶多笑你们三声。」
什么嘛!长像帅是父母的基因好,她才不在乎两只臭乌龟的嘲弄。
大获全胜的白妮撇下战败者,连连表示同意地挽着她的手腕。「我的阿烈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你的阿烈?」隐狼眉头一皱,技巧性地分开两人碍眼的亲近。「看清楚,她是女人。」
花了一番工夫改造她,他可不希望有人来「抢功」。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是女人。」被甩开的白妮气闷地想插进两人之间未果。「我还看过她的裸体呢!」
裸……隐狼的眼中有深深的不悦。「全裸?」
「拜托,你以为我对裸女有兴趣吗?何况还是一个半昏迷的重伤患者。」
当日救起她纯属意外,若不是她全身被血染红了,白妮才不得不脱光她染血的衣服,发现她竟是女儿身。
不过好心有好报,平白赚了个有名无实的俊「男」友,附赠在银色撒旦白吃白喝……后者比较有吸引力。
「你看了?」明知她是女人,隐狼还是不太高兴。
「我当然看……不对喔!你那么激动干么。」蓦然她想起那则传闻。「你是阿烈的男人?」
白妮自认不够聪明,但还不至于听不出他满口的酸意,因为太明显了嘛。
「a仔,身为女朋友的你不会想自动让贤吧?」石孟舲无奈地出声阻止她的八卦。
「阿烈--」白妮撒着娇要贴近石孟舲,却被隐狼推开。「喝!太过分了哦。」
他不理会她,扭头搂着石孟舲的肩膀,很自然地自成一个天地,引来木易的讪笑。
「先生,这里是银色撒旦不是同性恋俱乐部,a仔抢不走女的阿烈。」阿烈又不是他的私人禁脔。
好歹她的两个表哥在场,这男人多少得给点面子,不要像个独裁主义者,霸着地的小表妹。
「我要带她走。」
啥?!
这一句话很震撼性,又有一点暧昧,炸得现场两男两女当场傻住了。
木休比较镇静,他清清喉咙问道?「就字面的含意,还是另有解释?」应该没那么快吧!
「明眼人不说暗话,她现在的处境如何?」隐狼相信除了白妮,眼前的人都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原来是……「你认为我们保护不了她?」木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