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还真奇怪,他打电话订购生鲜食品,送货员一看到千疮百孔的室内情景,立劾摇头兼叹气的拍拍他的肩膀。
原本以为送货的中年男人是同情屋内遭小偷,所以才一直摇头抱怨台湾的治安太坏。
谁知算账付钱时,送货先生大方的打八折并「非常」扼腕的说了句,床头打床尾和,夫妻是一辈子的缘分。
妈的,有夫妻吵架吵到拆房子吗?尽管他一再解释是歹徒闯空门,可这位送货员仍坚持己见,直到他无奈地点头才得到「了解」的一句,家丑不可外场。
家丑?!
有钱!石孟舲马上收起垂涎的目光。「菜色看起来很完美,你碓定没下毒?」
「想吃就动手,不要等人喂食。」下毒?他有必要使用卑劣手段吗?笨女人。
「多少?」她得先弄清楚价码,以免倾家荡产。
多少?她又在打哑谜了。「什么多少?」
「这餐饭呀!以你一贯敛财方式,我想不破产都难。」还瞪她,她又没说错。
不可爱,大大的不可爱。经过今早的肌肤相亲,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两人的关系已不同以往,她居然当他是小里小器的男人。
女人全是矛盾的复合体,不可爱到极点,教他爱不下去。
爱?!他一惊―――有这么严重吗?嗯!要再想想。
「吃。少废话,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开价。」
「可是……」真的可以动手吗?石孟舲还是心存怀疑。
「不吃饿死算了,我可不会求你吃。」不知感恩的笨女人。
他本以为她变聪明,结果证明她还是笨蛋一个。
「你干么凶我?」他还吼那么大声。
凶?!隐狼脚一勾一走,将半倒缺脚的椅子挑起坐下,眼露凶光的瞪视她。
这种无言的控诉令石孟舲心虚的避开不敢直视他。
「吃--」
冷冷的一个字让她脚底直发毛像被催了眠,手不由自主地端起白饭夹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眼中有着几许惧意。
恶人怕人凶嘛!
嗯!口感不错,没想到这个「外国人」会煮中国菜。
石孟舲口中嚼着食物,仍细心地发现一件教她感动不已的事,原来他是为她才做了几道中式菜肴,而自己吃的是七分熟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