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他是谁?」木易悄然地贴进石孟舲耳畔,轻声地问道。

「人。」没眼睛看吗?专问没营养的话。

他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我当然知道他是人,而且是个大块头的男人。」

「分我多少?」她头未抬专心地调酒。

嘎?!她……她……她怎么知道有大半的酒客偷塞些「小」费给他,只为想知道她身边的「终极保镳」是谁。

「三七分如何?」亲兄弟明算账,但讲钱就伤感情。

「你三我七?」石孟舲顺手递出一杯紫色初恋给右边的女客。

哇!狠。「六四分!你六我四不吃亏吧!」他努力争取「钱」益。

「三七分!一句话,不要拉倒。」搞不清楚财主是谁,还喊价呢!

被隐狼「关」在家里三天,好不容易伤口只剩下一些淡疤,才特别通融她来上班,而且还一直「陪」侍在侧,难免会引起话题。

再加上他的外观高大,五官深邃分明,虽是黑眸黑发古褐色肌肤,但仍看出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印第安血统。

尤其是他冷眼旁观世人的一切丑态,脸上平静无波,眼中更是看不出一点情绪,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威胁感,生怕下一刻被他撕裂胸骨而亡。

也有不少人对他有兴趣,譬如某某老大或是某位老大的情妇。前者看中他的非凡气势,后者当然相上他强健的体魄。

还有一些人纯粹是好奇,想知道银色撒旦的台柱阿烈,为何会和一位肌肉男相识。

「阿烈!我是你表哥耶!吐一点给我泡「美眉」,不要只留汤嘛!」三七分!他不是没多少油水可捞?

「房租到期,亲爱的表哥,你不会想要我去睡大马路吧,这很不人道哦!」石孟舲眼角微挑地斜睨木易一眼。

「你……」真会算计。「好吧!我勉强少赚一点!他到底是谁?」

能把顽固的阿烈扣三天的男人,他是深感佩服。

以前阿烈就算发烧到三十九度八,他和大哥求她、拉她都不为所动,坚持要到店里工作,害他们兄弟被母亲大骂到连头都无颜抬起。

有一次见她被一群不良少年围攻,自己好心的去帮忙,反而被她赏一个熊猫眼,直怪他多事。

明哲保身是他近年来的警语,不敢再插手阿烈的任何事,以免落得尸骨无存之地。

如今有人不怕死的捋虎须,理所当然要歌颂一番,以表他的凌人之处。

石孟舲的眼光飘到隐狼身上,用着不易察觉的诡异眸光,有意要戏弄他,以报囚禁之仇。

「他是我的……」她顿了五秒钟才开口道:「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