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儿见状醒得不能再醒,危机机制立即启动,她当机立断地将取下的另一根门闩放回去,再搬动小腿粗、人高的木头顶住门板,这才稍缓了惊天动地的撞门声。
也许外面的人知晓里头的人起了警觉心,有了防备,便停下撞门的动作,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似在交谈。
蓦地,一道微颤的女声响起——
“李景儿,你开门,我快冷死了,给我一碗热汤喝吧!我又累又饿又渴,想在你这儿歇一会儿……”
“你是谁?”咦,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你……你连我也听不出来吗?我……我是陈玉莲,陈……陈镇抚的妹妹……”她冷得上下牙齿直打颤。
陈玉莲是谁,她和她不熟,但是陈达生……“很抱歉,我不能让你进来,我男人在睡觉,请回吧!”
“贱人、贱人,你还敢撒谎,我们明明看见他下山走了,你屋里哪里有男人,分明只剩下你和孩子。”她激动的大叫,声音愤怒而不甘,不相信自己竟会被拒于门外。
一听到“贱人”,李景儿便想到是何人,再听见“我们”,心头一惊的看向屋内,除了柴刀好像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你看错了,那不是我的男人,我男人睡得正熟,你别吵醒他。”
李景儿尽量地拖延时间,看能不能想出退敌的法子。
“你还在说谎,萧二郎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他走了,不会再回头,你别以为能骗到我,快把门打开,不要逼我撞门,不然大家都难看了。”她开始出言威胁。
“不管我男人在不在我都不会开门,你我不是朋友,我为何要好言好语相待。你快下山吧!一会儿可能会下雪,到时你会走得很辛苦。”她好心劝告雪路难行。
但是屋外的陈玉莲不领情,继续叫嚣。
“贱人,你以为你等得到萧二郎发现不对动赶回来救你吗?别天真了,等他从卫所离开再折返也要晌午过后了,若是落雪更是快不了,那时你已是一具尸体。”不杀她心火难消,因为这贱人她才会事事掣肘,没法得偿所愿。
尸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预谋的?
陈玉莲语带得意的道:“我从我大哥那边得知他们联系的方式,于是便让人在山下燃放响炮将萧二郎引走,之前萧二郎带了不少兵上山采三七,我从那些兵口中问出上山的路径,他们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但是他们说的和她遇到的陷阱不尽相同,路上折损了些人。
“你千辛万苦上山来就为了找我麻烦?”那也太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