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我们的人已查探出他的下落,派兵前往围剿,眼看就要手到擒来,突然冒出一批黑衣人接应,当着我们的面把人带走了。”明明是大功一件,却落得徒劳无功。
“阿骨烈脱逃了之后对朝廷会有什么影响?”可惜了,他们卫所的人一直在追查那人,查得都有些杯弓蛇影了。
他蓦地脸色一阴,“议和有可能破裂,战事再起。”
“只能活捉吗?”他们似乎避免将人杀死,有恃无恐的阿骨烈才会一再脱逃。
“捉活的,当人质,死了没用,起不了威胁作用,所以我们不能使用弓箭,怕射得太准一箭透胸。”人在眼皮底下逃走了,说出去是一大羞辱,指挥使下令严守把关,在每个路口没关卡,非本县百姓必严加详查。
“你想他会逃往何处?”大过年的还得捉人,真晦气。
“有人看见他们那伙人抢了一辆马车往北走,出了城门后便不知去向。”那辆马车已寻获,被推落山沟里,择得四分五裂,马车里当然没有人。
“向北……那不是往我们山里来?”想到孩子还小,李景儿忽然提心吊胆,不太安心。听出她话里的不安,萧景峰“哗啦”一声从桶里站起身,将帘子外的女人拉进帘子内,双手搂抱。“别怕!有我在。”
“你……你没穿衣服。”她僵着身子,克制眼神不往下看,但那慢慢变硬的……太明显了。
他低笑,“景娘,我没衣服穿。”
“你的背囊里没带吗?”她特意为他缝制的,类似现代的军用背包,用兽皮做的,能装换洗衣服、干粮和水。
“只装得下你。”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里,大掌包覆着她的柔软,力道时轻时重的揉按。
“萧景峰——”她低吼,粉颊晕开了两抹嫣红。
“我想要……”他当了三年的和尚,无肉令人瘦,他素太久了,总要让他尝点肉味。
推不开背后男人的李景儿发出浅浅的呻吟。“你……你最少也要等……等孩子睡了之后再说。”
“真的?!”他双眸一亮,如饥渴的狼。
她又羞又恼的点头,“顺你一回意还不成,原本我还想等到我们二次成亲后……”
“别别别……就这一回,真等到我赚足了聘金银子,我早憋死了。”他就怕她收回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