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就被咬住了。
“我是我娘生的,我就是、我就是,我咬死你……”他是坏人,大坏人,想抢走他的娘。
“霜明,松口。”李景儿的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着,她无法容忍有人伤害她的孩子。
“娘……”眼泪直掉的霜明把嘴一张,抱着娘亲大腿哭得停不下来,哭声令闻者鼻酸。
“乖,娘以前不是说过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话,你忘了大野狼的故事了?”小红帽被骗上当才会让大野狼一口吞了。
他抽噎的用手背拭泪,小小年纪还要强装男子汉。“娘,我是你生的对不对?你是我娘。”
“我是不是你娘有谁比我更清楚,你喊娘喊假的呀!娘不是你娘还能是牙快掉光了的胡婆婆?”她没正面回答,又糊弄了傻儿子一回,小孩子很好哄骗,挑他们爱听的就唬住了。
“娘——”他破涕为笑。
“乖,带着霜真在一旁等娘,娘先‘料理’一件小事。”叔可忍,婶不可忍,欺人太甚!
“好。”娘生气了。
霜明拉着霜真的手,站在掌柜伯伯的身侧。
“景……”
啪!
“喝!好痛。”陈达生轻呼。
看戏的人比演戏的人入戏,见到他脸上迅速泛红的巴掌印,陈达生感觉自己也被打了一巴掌,痛到牙疼。
“为什么打我?”男子表情有几分怔忡。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你多大的人了,居然对个孩子也不留情,他今天喊我娘,我就是他娘,没人可以在我眼皮底下伤害我的孩子,谁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就跟谁拚命。”
她是护崽的母狮子,弓着身子做咬喉状。
他神色严肃地问:“你再嫁了吗?”
没人看见他的手心在冒汗,心里揪着不敢大口喘气。
李景儿嘴一撇的冷诮道:“一次就把我毁了,你以为我会傻两次。”
闻言,他笑了。“孩子喊你娘,那就当你的孩子养着,他很护着你,想必日后差不到哪里去。”
“那是我家的事,和你没关系吧!”她越听越不是滋味,好像她的家从今而后由他接管。
“如果我说有关系呢?”他眼神泛柔,笑得一口白牙发光,整个人像罩在春暖花开的微风之中。
李景儿啐了一口。“我会说你疯了,疯子请离我们远一点,你要疯是你家的事,别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