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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被罚减薪三个月,再减下去她当一辈子丫鬟也翻不了身。

不在意的邵铭心轻笑出声的开她玩笑。“难做人才好呀!我可以赖给大哥养,你来当我大嫂。”

两人负责照顾她一生。

“小姐,你折煞奴婢了……”咦,谁在嗤鼻?这里只有她和小姐……“木头将军,是你在哼吗?”

哈尔努赤没回答的斜瞄她一眼,表情似在嘲笑她痴人做梦。

“小姐,你看他的眼神多轻蔑人,你跟小王爷商量商量,派他去清茅房。”臭死他这根木头。

哈尔努赤又重重的一哼,讽刺她位卑言轻,不知本分。

“银雀,你跟这木头有仇呀!清茅房这等鄙事你敢叫一名王府副将去做。”

她尊重腰际配刀的人。

“我……呃……这个……”他们仇可结大了,可是她毕竟只是个小小的丫鬟,哪敢捻虎须。

只有吃闷亏的份。

“打是情、骂是爱,我看你们干脆凑一对算了。”邵铭心不过随口一说并未当真。

但是意外地,她在两人脸上都发现一抹暗红。

看来她是误打误撞凑成了一桩奸情——背着她偷偷发生便是奸。

“真是的,这天气挺冷的,怎么还有人脸红得像中了暑。”她调侃着。

“小姐……”银雀不好意思的瞪了哈尔努赤一眼。

而他则偏过头去不让人瞧见他的不自在。

果然有点意思。“别小姐了,咱们的烦恼又来了。”

“兰福晋!”

一提到烦恼二字,立即跳起来的银雀马上喊出兰福晋,代表她的出现等于麻烦,叫人不烦恼都不成。

正如邵铭心所料,由湖面上的曲桥走来华贵的兰福晋,而她身侧有位看起来颇为难缠的娇艳女子,两人相偕同行朝她走近。

人未至,浓香先薰。

很重的花香味,不似一般的胭脂花粉,有点类似外国使臣进贡的花露水,曾经有个洋和尚送了她一瓶,用着不甚清晰的字句说着香水。

不过她从未用过,随手转送给一个挑粪的,香的水掩盖臭味相得益彰。

“你这狐媚子打哪来的?见了本小姐为何不行礼?”长得三分姿色就想织成霓裳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