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他走后不到二十分钟,疲累的上官青青忽觉身体不适的醒来,手脚一阵莫名的酸痛,之后几近麻痹,令她必须相互搓揉才能抬得高。

冷,是她目前的感觉。

虽然她是个不及格的魔女,但这不自然的变化仍让她起了疑心,会让人遍体通寒的阴邪是黑魔法的一种,通常只有邪恶的魔女才会使用。

淡而清冷的幽香传来,令她原本昏昏沉沉的神智忽然清明,不需言语的默契让她抬起头,忽略身体发出的警讯。

「昭……昭容?!」

一道冷艳的身影推开落地窗进入,表情是一贯漠然不带温度,但微暖的冷瞳流露久别重逢的喜悦,毫不吝啬的送给她最亲近的朋友。

「好久不见了,小笨妞,你活得很「性」福嘛!」生冷的口气中透露出取笑。

她当是「幸」福的指着她,久久才说出一句,「你怎么没死?」

太惊讶了,令她口无遮栏,不假思索的说出深埋心底的话。

「让你失望了,我不好意思早你一步先走。」唉!一点长进也没有。

即使皇甫昭容口气冷得像结霜的牛肉又硬又重,可是不难发现其中的感情有多深浓,只有最亲的人才能博得她一睨的荣幸。

「我以为你死了。」上官青青仍无法相信地望着好友发呆,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皇甫昭容走到她面前,毫不留情地掐了掐她手臂。「我活着是为昭显你的笨。」而且笨得无可救药。

「啊!痛……」抚着手,上官青青确信自己不是在作梦的哭了起来。「昭容、昭容,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我……」

我好痛哦!干么掐得那么用力,都淤青了。

「别把眼泪鼻涕抹在我身上,我不会同情你的少根筋。」她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长话短说。

这女人怎么老是说不听,都几岁的人了迎鲤这么爱搂搂抱抱,不知道她最讨厌别人碰她吗?明知故犯地扑到她身上是什么意思。

「你……你太无情了,冷血又残酷,居然一走七年没个消息,害我担心你死在路边没人收尸。」她看的最仔细的就是社会新闻,就怕版面上出现她的名字。

她在诅咒她不得好死吗?这个笨蛋。「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没听过吗?」

「对喔!你是祸害。」黑帮老大的女儿嘛!坏事做得比好莱坞的妓女还多。

而静常说她和桃花都是祸水,专害男人。

但她不这么认为,她自认从未害过任何人。她没将在路上贪看她美丽而出车祸的男人算在内,认为那不过是单纯的撞车事件,只是频率较一般标准值高。

表情微变的皇甫昭容在心里翻白眼。「本来我不想出现在你面前,但是你的烂个性让我不得不出面。」

「什么,你还想躲我,未免太没良心了。」她还想继续装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