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起睡。」欧阳阎天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怀中的她本该是他的女人。

「她和你……」一起睡?欧阳佩珊怔愕得说不出话来,他眼底闪过的光芒是温柔吗?

心,抽了一下。

「不行、不行,你不能占我妈便宜,我们全家都会恨你。」笨妈要跟她睡,才不和变态叔叔睡。

「你妈?」看起来像个女孩的她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惊讶不已的欧阳佩珊不敢相信的瞅着美得令人屏息的上官青青。

「你们全家不关我的事,你给我乖乖上床去。」一双眼都快睁不开了还敢和他争辩。

「你……你怎么可以说不关我的事,她是我妈耶!」皇甫酷气呼呼地抡起拳头想揍他。

而她也真的揍了,只是痛的是她自己的手。

「而你是我儿子。」所以必须听他的命令行事,这是欧阳家的规矩。

儿子?一双困惑的眼眯起。

欧阳佩珊育有一子,她很清楚眼前的孩子是个小女孩,清秀的五官是有着男孩子的淘气,但她确实是个女孩不可能搞错,为何他会说是儿子……

等等!这是他的孩子?!

笨蛋,他比她笨妈还笨,「我才不是你的儿子,我爸爸叫欧阳逆天。」

欧阳……逆天……

这个尘埋多年的名字居然会再一次传入她耳里,神情木然的欧阳佩珊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死绝的心几乎化成灰。

她的后悔没人能聆听,她一直怀抱着罪恶感生存着,希望有一天能亲口说出:对不起。

当年的她太自私了,想拥有一个男人的爱,也想拥有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更放不开第三个男人所给予的奢靡享受,她天真的不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

直到憾事发生后才幡然省悟,原来嫉妒的嘴脸是那么丑陋,她再也不嫉妒了。

然而这只剩下伤心和绝望。

「一个死了的人没资格当你的父亲,从现在起,再让我听见一次死人的名字,你就准备到满是蟑螂和老鼠的阁楼反省。」他曾待过一晚,以后再也不敢犯错。

但他会害怕不表示她也恐惧,家中有三个魔女的皇甫酷根本不怕蟑娜老鼠,她比男孩子还大胆。

「哼!大人就只会威胁小孩子,死人也是有名字的,不能因为他的死亡而将记忆抹去,那对活着的人非常不公平。」好呀!她知道可以到哪里捉蟑螂和老鼠来进行她的恶作剧了。

嘻嘻!阁楼是吧!

欧阳阎天不相信一个七岁小孩说得出如此成熟的话。「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