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自由了啦!静管我们管得很严,是我们家的小管家婆。」大事小事由她一手包办。

「我以为你才是大姊?」哪有大姊受限小妹的道理,上官文静太猖狂。

他以自己的想法妄加罪名,认为她受委屈了。

闻言嫣然一笑的上官青青差点夺去他的呼吸。「我比较驽钝不会持家,静从小就是我们家的支柱,交给她来管才万无一失。」

「你是纯真不是驽钝。」他对上宫文静的印象又坏上一分,长幼有序,她不该这样。

她开心地再度展露令他失神的微笑。「欧阳先生你太仁慈了,我很久没听到有人赞美我。」

因为你迷糊过了头,老忘了人家曾说过什么,过目即忘的本事高人一等。皇甫酷同情所有爱上她美丽母亲的人。

「阎天。」拉回迷失的心智,他怀疑自己会有对她腻了的一天。

她太美了。

美得迷惑人心。

连他都把持不住,只想葬身于她两池迷人深潭中,水不浮起。

「嗯,阎天先生,你带我们到英国做什么,真要让酷认祖归宗吗?」认可以但不能留下,酷是她们家的孩子。

七年的感情谁也夺不走,皇甫酷是上官家的,就算是昭容来要孩子也不成。

「阎天,别让我再说一遍。」他不喜欢她违背他的意思。

习惯主控所有的人与物的欧阳阎天冷戾一睨,眼眸中的霸气睥视一切,不准任何人有自己的个人意见,只能听从他所下的命令。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权利与欲望,没有温情,人与人的关系建立在利益上,互相结合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他绝不做无利可图的事。

唯独上宫青青令他失去控制,一而再的让陌生的情感凌驾他的理智,频频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好吧!阎天先……呃,先把你威胁我上飞机的事放在一旁,有件事咱们得说清楚,酷是我们的,你不能抢。」瞧!她很勇敢吧!敢勇于表达意见。

在心里为自己喝采的上官青青没发觉,一旁的女儿露出「她没救了」的表情。

她们的?「不,他是欧阳家的子嗣,用不着抢。」

他的意思是他原本就属于欧阳家不必抢,他已是这个家的一贝,谁也不能否认。

「酷,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好难懂呀!她怎么突然觉得头皮好麻。

没好气的皇甫酷老气横秋的捉住笨妈的手。「那就是人家要跟你抢孩子啦!」

嘎?!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