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大难将至?」雷啸天的笑意冷飕飕,让她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

「我不要听,你千万别告诉我,告辞。」和风前脚一跨,随即一双大手将她凌空抱起。

「和妈和她一群三姑六婆会会员都在餐厅里等著为你庆生,你说该怎么办?」他绝不会帮她说情。

和风的脸色一白,口中直呼死定了、死定了。

不过山不转路转,写小说的就是点子多,眼前的挡箭牌多好用,她不多加利用利用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所以,甜言蜜语是必须的。

一直到很久以后,雷秋彤还是搞不懂她说了什么话摆平父亲,让他由原本的怒气冲天转为笑弥勒,无视女儿在场的上演儿童不宜的火热场面。

她才十五岁还没长大,可不可以别残害她童椎的心灵,她不想被迫早熟,还她童年吧!

但,算了。

上楼睡觉好了,今天真的很累了……咦!典婶在偷看……

嘻!嘻!为老不尊。

大家都变坏了。

第十章

人生最悲惨的事莫过于被逼婚,而且不只一个人,而是一群人,逼得她不得不含泪点头,葬送一生在好事者手中。

不过她也是很狡猾的,先协商再妥协,然后打个折扣背背书,加上十个目前不宜的理由,再搬出流年不利、太岁当头,所以她获得缓刑。

逃过一劫也就算了干么多此一举,非要弄个以资证明的盛大场面以防她赖皮,她和风有这么无赖吗?答应人家的事会出尔反尔。

会。

咦!怎么有回音?

莫非是她仅存的良心在作祟?有这么神,她又不是那只兔子……

果然是它。

可是她并未作梦呀!这只死兔子干么跑来凑热闹,嫌她不够悲惨跑来嘲笑她呀!她真的已经遭受报应了,好心点饶过她吧!

「人家是专程来告诉你,你未来的煮饭公就是……」唔!干么不让它说。

和风冷笑的勾勾脚,少了一只拖鞋很不习惯。「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见,今天我最大。」

放马后炮会不会太迟,明知将要上断头台才宣判死刑,效率未免太差了。

老天不罚它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很过份耶!我特地跑到月老那替你偷翻姻缘簿,还被月老的拐杖打肿了兔头,你不但不感谢我还假装没看见。」呜!它是只可怜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