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偷偷溜回台北留下他一人接受审判,一群他不能得罪的婶婆舅妈围著他盘问,直到挖出他祖宗十八代之前没有任何为非作歹的事迹才肯罢休。

这一延迟是一整天,他还用过了晚餐才头晕脑胀地回饭店休息,几乎不记得她们问过的内容。

他唯一满意的结论是他们「必须」结婚。

「谁是你丈母娘别乱攀关系,你不会连我们去开房间的事也告诉她吧?」和风急得直跳脚,有被贱卖的感觉。

雷啸天不回答,转身回厨房煮最后一道菜,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

呵!呵!呵!真好玩,先跑的不一定先到终点。「表姊,你还是认了比较好死。」

「你说什么?」

一股杀气直冲而来。

「呃!我是说有未成年少女在场,太过限制级的事可以跳过。」呼!还好她心脏有力不怕鬼。

怎好在人家女儿面前说起开房间的事,起码保留一点点不存在的形象。

变脸如翻书的和风像是找到同盟的用力握住雷秋彤的手。「你一定不赞成你父亲和野女人结婚吧?」

居然说自己是野女人,如此荒谬的话也只有她敢说。三双白眼直往上翻。

「我……呃!他……」雷秋彤的立场变得不稳,本来是不赞成,可是面对比她更像小孩子的女人,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了解、我了解,你心里是非常地挣扎,你不用担心伤害我,没关系的,反正我是新时代的悲剧女人。」她会很勇敢的迎向蓝天。

和风戏剧化的表情根本是吓小孩子的,时慨时悲的令人哭笑不得,而且她还故意表现出故作坚强。

她不会在哭吧!嫁给爸有那么痛苦吗?「仙仙,她……」

雷秋彤为之傻眼,那个女人几时跑去抢鸡脚了,不是还在悲春秋咏风月吗?她真的无言以对,一丝莫名的好感油然而生,谁会不喜欢一个孩子气重的女人呢!

现在她明白父亲和仙仙的意思,真要见到面才知道地球真大,生养出各种奇怪的人种。

有些人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求得认同,像她母亲。

有些人根本不必费太多心,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赢得所有人的喜爱,即使每个人都笑著说她是坏女人,诸如眼前的这位。

「很可怕的女人对不对?你看她抢东西的样子多狠。」活似肉食性恐龙。

她倒觉得她「真」的很可爱。「她一向如此吗?」

「是呀!你没见她打和涌的时候多恐怖……啊!和涌是她弟弟,他们家四个孩子分别叫风、起、云、涌。」

「风、起、云、涌?」

「彤,你想抢来的食物是不是特别好吃?」害她口水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