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
「放……香。」他不在谁付帐?「你的眼神很奇怪喔!」
进入大厦停车场的冯听雨要她下车。「你有没有想过男人都很坏心?」
「嘎?」为什么她不太想听下去?
「你确定保险套保险吗?」
和风迟疑的一回。「保险套不保险干么叫保险套?」
「你亲自为他套上的吗?」近墨则黑吗?她像是在落井下石。
哗!好麻辣的话题。「小帅妹,看不出你是前卫派的行动女,凡事自己动手。」
「看来你的心情很不错,一点也不担心成为第二个常弄欢。」还能调侃别人。
突生不安的和风挡在她面前,唇一嚅的道:「你直接挑明的宣判我死刑,别再吊胃口。」
谁不知道那朵芍药快生了,常弄欢第二岂不是表示她极有可能成为大肚婆。
不会吧!她喜欢小孩但不要生小孩,那种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她看看就好不必亲身体会,若是经过椎心刺骨还养儿不孝才叫痛呀!
「品质再好的保险套都有可能不保险,若再激烈些破个洞,你想亿万雄兵岂有不倾巢而出的道理……」
这不是危言耸听,百分之九十九的意外便由此而生,另外百分之一则是人为因素。
「我没那么倒楣吧!」别人不中就她中奖,她的偏财运一向很差。
「难说喔!我想弄欢也是这种心态吧!」抱存侥幸之心。
生平无大志,只求银子攒,怎么可以让孩子拖累她……等等。「我说听雨呀!你们家那位用什么牌子的?」
哈!差点上了她的当,要算或然率人人有奖,听说外国人都很猛,尤其是公爵大人那体格可不是盖的,搞不好一夜七、八次密集播种,总有一尾特别勇猛地……
和风发出巫婆似的笑声,一手往人家肩上搭,人家不给搭都不行硬要攀上,活像性饥渴的色女要非礼大帅哥。
「你很无聊,欧美厂牌说了你也听不懂,要我念英文吗?」这只章鱼。
嗯!啊!她什么都通,就只有英文不通。「请问一下……」
「不给问。」一定是些令人脸红的问题。
「别那么小气嘛!台湾制和西班牙制有什么不同?尺寸……」她还没说完,冯听雨巧施腕劲地将她压贴在电梯口。
「满脑子黄色废料,你没救了。」当她阅人无数不成。
「问问厂牌尺寸都不行呀!不知道谁比较a级。」想入非非唷!
「你……」
手一放按了电梯,冯听雨少有表情的脸微染霞色,和百无禁忌的和风比口舌只会被她气死,荤素皆出地叫人招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