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深奥的一句话,那你的心里住了几个魔鬼?」他相信魔鬼存在的同时亦有善良的天使守护。

善与恶是分不开的。

深奥?是写实,关于人性。「多著呢!数都数不清,随便放一个出来都会吓死你。」

和风故作张牙舞爪的姿态表示她很邪恶,要命就滚远些别和魔鬼打交道。

「是呀!我好怕,怕你心里的魔鬼没我多。」雷啸天装作一表正经的模样,指尖滑过她颈动脉像在测她的脉动好一举划破咽喉。

「无聊,你真的很无聊,月不圆星不亮散什么步,简直有病。」其实她骂的是自己。

有够无聊。

他一笑地揽住她的肩不让她挣开。「我喜欢陪著你的感觉,即使月不圆星不亮,这里的灯足以照亮全世界。」

雷啸天指著他的心,心口的那盏灯因她而明亮。

「你很奇怪呐!这么多女人不去追干么来招惹我,我很好达阵吗?」她还是想不通。

正桃花和偏桃花差到哪去?

人与人的磁场是如何结合,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相遇月台上,很普通的现象呀!他们应该和许多来来去去的旅客一样错身而过才是。

可是他们却做出走样的演出,把两条不同的线缠绕成一条线,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才不,你一看是那种宁死不屈型,临死前还要拖著人家一起死才甘愿。」他抓住她飞扬的发握在手心。

一针见血的了解让和风很不舒服,她不喜欢被了解得太透彻,像是失去安全的屏障。「你真的要追我?」

她该不该接受呢?

挺彷徨的。

「我已经在追你了。」人追上了,心还在观望。

和风没有气地斜睨他。「你不要告诉我那两箱苹果是你追求的第一个步骤。」

「不是,我是用来换食物的,免得有人说我是乞丐,天天来乞食。」她心里想什么他能猜到八成。

有颗温和的心让他表里不一,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有时会冲过头难免造成遗憾。

和前妻的婚姻是源自她有了身孕,为了让孩子合法的出生,所以懵懂的心分不清是不是爱,以为他的未来已定了型。

他不是善谈感情的男人,更不会花言巧语说些讨人欢喜的话,二十岁以前的他甚至可以说是个木讷无趣的人,能有个人喜欢他自然是欣慰接受。

父母的早逝让他很想有个家,他不想一直寄居在新婚的姊姊家中,虽然她和姊夫待他很好,可是他仍有外人的感觉。

婚姻的破裂加上生活上的历练,他似乎忘了当初的渴望而将自己武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