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手,臭手,笨手,干么多事地日行一善,万一他认为她对他有意思不是更糟糕。

「我了解,你并非喜欢我,你只是心软而已。」一颗柔软的心更叫人想要拥有。

「谁说我心软了,反正喝不完也是浪费……你干么又笑了?真淫荡。」气死了,和风发誓以后绝不再做善事。

你本来就心软嘛!这是和家人的心语,暗笑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和风,你在胡说些什么,女孩子家别乱开口。」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

「谁叫你要留他下来吃饭,你忘了他是开餐厅的,大鱼大肉还怕没得吃吗?」她吐吐舌头做了个「你多事」的表情。

「我哪知道他结过婚又有小孩,早知道就……」说不下去的和妈愧疚的一望座上客。

早知道就不要表现太热络,一副和人家很熟的模样,一大早要丈夫上市场买鱼买肉地忙个老半天,谁知是白忙一场。

小地方要找个人品好,又有经济基础的好男人不容易,而且他非常有礼地待他们一家都不错,晓得她受伤还特意送礼,代被他革职的张经理登门道歉。

她绝不是贪他那二十万的慰问金,虽然他们一家都爱钱,她是纯粹瞧上他对女儿的那份心,可惜好男人总是迟到让人捷足先登。

亏她还是三姑六婆会的连届会长呢!早该去打听打听清楚,别等到一张热脸贴上去才发觉是过期货。

「和奶奶你别叹气嘛!我舅舅是结过婚没错,可是他很好又很照顾家人,绝对适合和风姊。」帮话的代价可能会有个恶舅妈,但她认了。

因为她是和风。

「你怎么改口叫我和奶奶,我有那么老吗?」和妈担忧地摸摸微皱的脸皮。

汪水仙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总不能和舅舅一样辈份,那样听起来怪怪的。」

「奇怪了,你怎么不叫我大姊和风阿姨,她和你舅舅是同辈。」哈!哈!没踢到。

就知道她会使阴招,知姊莫若弟,十七年的相处早摸清她的坏习惯。

「呃!我……我叫惯了嘛!」她怕恶势力。

通信两年余,惯性的称谓哪改得过来,何况和风姊怕人叫老了她,真要改口会遭杀人灭口的。

一桌菜吃得差不多了,先消失的是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和爸,很少有人注意他的来去,等会儿在客厅泡茶看新闻,顺便整理明天要料理的菜。

然后和云说有事要上楼打电话,顺手捉走了可乐离开饭厅,其实她是怕被留下来洗碗。

最后和起也走了,他的理由是要帮五婶她儿子的外甥姑姑的邻居溜狗,但他真正的去处是冰果室,找四果冰小妹聊天。

餐桌上只剩和妈、和风和雷啸天,而和涌没走的原因是因为汪水仙算是他的朋友,所以他留下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