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就知道下午的太阳太烈,把她难得一照的皮肤晒黑了,她再也不要在白天出门,强烈的紫外线让人变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错了,你比欧巴桑年轻。」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
哼!算你识时务,不然剩下的开水就是你的。「抓到色狼有没有奖金可领?记得分我一份。」
「嘎?」
傻眼的警务人员不知该如何回答,怔了一会带色狼离开,以及被害者,不关她事。
「真没礼貌,不给奖金好歹颁面奖状给我,我好拿回老家补墙。」嗟!警务素质真低。
一阵低笑声在她背后响起,和风不高兴的回头一瞪,再度啐了句人面畜生,做好事还被取笑,以后她绝对要袖手旁观,等人死透了再跨过去。
两点二十七分,两点二十七分,同样是南下的火车在她面前呼啸而过,偏偏她手中的车班不能坐,饮恨呀!
整整误点二十分钟耶!铁路局长应该引疚下台以示负责,反正现在流行一有风吹草动就找人替死,管他旗子是蓝色、绿色,政府政策是一夭百变。
都怪那个臭阿督仔公爵啦!占有欲那么强干什么,她不过要听雨送她回家而已,瞧他紧张兮兮地说不借就不借,粗鲁地将她推出蔷薇居。
希罕呀!没有她的牵线他们能凑成一对吗?
现在是过河拆桥了,想她有几百年没坐过火车,以往回南部会有高傲的蔷薇接送,她只要背一靠安安稳稳的小睡一下,两个小时半的车程不到一小时就能抵达,有个一级方程式赛车好手的邻居多好用。
可是都怪她多事牵了孽缘,现在所有好福利全取消了,拿萨奥辛诺未免太小心眼了,充满中性美的听雨再怎么帅得没天良,她也不会爱上同性的她,她又不是同性恋。
「什么鬼天气嘛!热得叫人起疹子,最好叫咕咕鸟飞到半空中洒尿,看你还热不热。」渴死了,哪里有卖冷饮……
咦!又是这道笑声,她和他有仇呀!形影不离存心不臭。
「你笑什么笑,卖牙膏呀!」还笑,他打算拍牙膏广告吗?
男子好脾气的问道:「空中洒尿有用吗?尿里面含有热气。」
「谁说没用,芜死太阳你懂不懂……呿!我干么和你解释那么多。」又笑了,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无聊。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他没遇过表情生动得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无名氏。」遇到疯子了。
讨厌人群、讨厌流汗的感觉!不打算理会疯子的和风走向卖冰的小贩,她贪心的买了一根凤梨冰和一根霜淇淋,一口冰一口霜淇淋地吃得好不开心。
她的胖不是没理由的,写稿的时候坐著吃,不写稿的时候拚命吃,吃呀吃的吃出一块小肚子,减肥产品试过一样又一样全都没效,她索性不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