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說出口了。
眨了眨眼睛,慕少槿將眼鏡住後一扔。「那麼我可以恢復原來的美麗嗎?」
「在我眼中妳就是最美麗的仙子,我愛妳原本的清麗,也迷戀妳隱藏在鏡片後的智慧,妳的每一寸每一分我都愛不釋手。」
天哪!他好愛她。
純然的慾望燃起,段立霆眼底的黯沉隱隱閃著芒光,那抹火熱迅速的竄燒,集中在某一點狂野燎原,顫動的呼喚著她女性最溫暖的部位。
想要她,他的身體說著話。
段立霆輕吻著她的髮,細心呵護的落在她翦翦羽睫上,吻烙著他的深情,以及生生世世不變的誓言。
愛情化為亙古的語言,他深深的注視她像要看進她靈魂深處的他,眼眸交會處只有她與他的面容,再也容不下其他。
雙唇自然的熨合,舌尖交纏的互吮彼此的體液,畫面唯美得令人落淚,恨不得成為經典。
但──人在樂極往往會生悲,看似甜美的慕少槿忽然漾起豔麗絕倫的笑,左頰的小酒窩忽隱忽現的憑添性感的風情,叫他有種醉了的微醺感,更想擁她入懷恣意狂歡「霆哥哥,我說過要原諒你的風流了嗎?」千萬別太自信,女人並不好哄。
尤其是出自狐狸家族的小狐精。
「嗯?」他太沉迷於她柔軟甜香的溫胴之中,未能聽出她話中的奸詭。
「不要怪我太狠心,誰叫你讓我生氣。」慕少槿狠狠地往他傷處一擰,整瓶藥酒均勻地灑滿他全身。
「我的天,妹妹,妳……唔!肚子別……別……」睜大眼,他不敢相信的悶哼兩聲。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像一團綠色黏液,可是牠是活的。
「霆哥哥,你好好休息,妹妹不吵你了。」哼!敢讓她掉了一盎司的眼淚,看她怎麼整他。
一說完,她當真瀟灑的一擺手不顧他死活,拿起一本與生化有關的原文書坐在窗邊細讀,神情閒適得像剛喝完一杯茶的英國仕女。
「喔!忘了提醒你一件事,別試圖拿開牠或掐死牠,液化生物以人體體溫來維持生命,一旦失去憑附會演化成肉食生物,到時牠拿你當晚餐可不關我的事。」
為之一震的段立霆僵直了手臂不敢亂動,寒毛直慄的盯著正在他小腹蠕行的可怕物體,屏著氣小口呼吸地企圖阻止牠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