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泗集團的員工見慣不怪的給予祝福,面露微笑地看小倆口打情罵俏,口袋裡的紅包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他們發佈喜訊,任誰都看得出風流的花心男終於收了心,情定妹妹。
可是來洽公的連華企業代表可就不怎麼友善了,臉色難看地瞧著鬧劇一般的畫面十分不悅,認為被輕慢了而顯得表情凝重。
尤其是為首的連華心更加不是味道,她從來沒見過昔日情人有低聲下氣哄人的時候,他只會理直氣壯地接受女人的愛慕。
如果當初他也能待她如同對那個女孩一般,她絕對不會主動提出分手。
甚至會為了愛情而放棄事業「聯泗集團到底有沒有誠意和我們合作?我們是來簽約不是來看戲。」他們演得再精采也沒用,她一定會把他搶回來。
段立霆不耐煩的丟出合約書。「沒有耐性的合作對象多說無益,妳自個看著辦」
「你是什麼意思,想取消雙方的合約嗎?」不,她絕不允許他毀約,這關係到她未來的前途。
「我……」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他沒機會把狂妄的話說出口,代理祕書往他腳上一踩代為開口。
「我們公司很樂意與你們合作,我們總經理的意見不代表本公司的立場,他腦子燒壞了。」這個白癡耍哪門子的性格,根本是任性。
我腦子燒壞了?段立霆好笑的啾著她。
沒錯,你該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慕少槿狠狠的一瞪。
「妳是什麼人?」看不慣他們眉來眼去的連華心不客氣的一問。
「我是祕書。」兼特助。
做兩份工作領一份薪,非常廉價鄙夷的神色立現「祕書的工作是過濾上司的電話和安排行程,此刻妳該做的事是泡咖啡而非任意發言。」
「是。」她知道了,咖啡嘛!
「不──」
「不用了。」
「妳別辛苦了。」
包括段立霆在內的聯泗職員連忙驚恐的阻止,臉色慘白的聞咖啡色變。
如果有幸見到她泡咖啡的技巧,相信沒一人噎得下去,除非有烈士的精神壯烈成仁,不然使用過化學原料的燒杯還是少碰為妙。
三公克的咖啡粉用一百度西的水溫沖泡兩百五十西西,而且要指明成份是水,否則……
喝到碘酒或汞水的人請自行承擔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