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呀!妳就看在妳二哥的份上幫他一回吧!怎麼說都是妳哥的公司。」慕爸一臉「和悅」的給予意見。
「可是我要上課吶!」一本比電話簿厚三倍的原文書躺在腳邊,三分之二的頁數已畫上重點圖要。
「妳就算不上課也能拿滿分,教授們不會刻意刁難妳的。」慕媽在一旁使勁,適時加入「建議」。
眉頭微微擰起,她斜視著越看越討厭的風流鬼。「二哥和小伊京真的失蹤了嗎?」二哥帶著他那「沒媽」的兒子,該不會搞什麼把戲吧?
沒人敢點頭或搖頭,事出突然透著詭異。
「馬來西亞那方面傳來的消息不致有誤,他們「應該」失蹤了。」失蹤得好呀!真會挑時機暗自詭笑的段立霆把身段壓得很低,用意在拐慕家的小公主入甕,好開始他一雪前恥的報復行動,凌虐得她花容失色,驕傲掉滿地,不敢再小看他。
好友與其兒子的失蹤他的確憂心在懷,不過擔心歸擔心無損他的計劃,那傢伙偶有脫序的情形發生,不足為奇。
何況公司的保全主任樓鐵傲與他那個愛跟路的青梅竹馬方春南已前往當地尋人,真要有事也有人照應著,輪不到遠在彼方的他們操心,管好公司才是要務。
不過全由他一人扛下未免太過份了,總要拖個人下水陪他一同受苦,好彌補他連日來的辛勞。
而她是最好的人選一舉兩得,解勞兼報仇,奴役她。
嘿!嘿!嘿……
「罐頭哥哥你在流口水。」八成想到他那群波大妖媚的無腦美女。
用胯下思考的低等生物,沒格。
段立霆怏然的擰眉橫睨慕少槿。「說過多少次別叫我罐頭哥哥,妳怎麼教也教不會。」
「順口呀!不然你要我學那群野貓叫你霆還是honey?」噁!她會先吐他一身。
一聽到沒溫度的蔑喚,段立霆身上的雞皮疙瘩全站起來抗議「叫我霆哥哥。」
就像喚大哥和小弟一般,沒理由他例外。
「不要。」她堅決的搖頭,態度一板一眼地令人發火。
「為什麼不要?」好,他忍,反正他已忍了她二十年,不差一時慕少槿沒給他面子的說道:「因為我會反胃。」
「妳……」
他的憤言尚未出口,轟然一起的笑聲讓他再度落了下風,一股挫折感油然而生,他不信一輩子都扳不倒她,總要讓他贏一回,否則他無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