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她混乱的性别倒错关系,她在本行的专业上可是不容小觑,屡破奇案成绩斐然,通常她接手的案子十之八九在短时间内会出现曙光,没多久便能宣布破案,打破众人对花瓶的迷思。
她是真正有实力的人,而非沽名钓誉或靠美色办案,每一次出击总能漂亮的完成任务,所以对所有做奸犯科的歹徒而言,她是极其可怕的对手。
「如果你们有事可以先走,用不着刻意在我面前表示恩爱。」蔚海澄告诉自己不用在意,男人的话不可尽信,但心底浮起的酸涩是什么呢?
她不爱,也不能爱,即将她有了心动的感觉。
「哎!什么恩爱,妳可不要误会我心生二意,我对妳是百分之一千的忠实,绝不会移情别恋、红杏出墙,一心三思只当妳的裙下之臣。」要命,只顾着应付逃避不了的烂桃花,完全忘了他们两人绝不能碰头。
不是他的行为不检怕人揭穿,而是蔚海澄的身分不能浮出台面。
五十岚秋子的细小嗓音忽然冒出,「可是你们像打结的麻花紧紧抱在一起,好象分割手术失败的连体婴喔!」
「什么连体婴,我哪有对不起……你……你的手给我规矩些,我讲过很多次这里不是美国,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动手动脚。」可恶,他就是不能安分一点。
没察觉身边多了个人的火东云急着辩解,手刚要一举赫然发现臂上多出一只手,连忙使劲的将攀爬物甩开,一副嫌恶的表情跳离一臂之远,生怕茱莉亚又缠上来。
他的举动和行为着实伤人,好象她是世纪大病毒似的急于摆脱,全然无视她的感受,一心划清界线不顾人心的脆弱。
在他忽略的当头,两道阴沉的目光凝结成蚀骨的冷酷,射向火东云一心维护的人儿上。
情之动人在于甜蜜,一旦落空遂化成淬了毒的箭矢,杀伤力强大的,在人无所防备之际给予致命的一击。
「以前我们同睡一张床的时候可没听到你的抱怨,你还嫌冷要我抱紧些呢!」说得暧昧的茱莉亚扬起动人媚笑,一副妙不可言的迷惘神情。
她没补充说明的是那时她还是货真假实的真男人,基本「配件」一样不缺。
「当时我们在摄氏零下七度的冰天雪地出任务,附近只有一间摇摇欲坠的破山屋,我不将就你就冻死了。」逼不得已的窘境根本无从选择,当地的风雪之大几乎淹没整片山区。
打小在亚热带长大的火东云很难适应下雪的冬季,手脚都被冻僵,在雪地里行走简直是寸步难行的了,他吃亏的地方在于不耐冷,气候一变就直打哆嗦,人也变懒不想动才会着了朱德的道。
「将就?」他将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对啦!怎么,这里可没酒可以让你灌醉我。」一回想当时的情景还真是千钧一发,幸好他喝酒还算节制,没有一味的猛饮好生暖意。
茱莉亚满是怀念的笑了。「原来你还记得那件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