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到现在还看不清火中狞笑的男人是谁,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应该是她所认识的某人。
「你没有别的事好做吗?我看你似乎闲得很。」有点无奈,但蔚海澄总不能幼稚的用手上的硬面包当武器敲晕他。
对于火东云,她打破了不少原则,多有纵容未起杀意,这到底好还是不好呢?她自己也很困惑。
他笑得好乐的跳到她面前拿走面包,顺势揽上细滑香肩。「忙呀!妳瞧我忙得面黄肌瘦,一副风吹即倒的单薄样,妳要不要煮点好料的来帮我补一补?」
一脸垂涎的火东云做势抹抹口水,两眼散发出期待的亮光希望她善心大发,施舍他场唇宴,他肯定感激下尽。
「给你两颗子弹补补脑如何?」死神的午宴。
愣了一下,他带笑的神情微变。「不好吧!淑女不带枪,我不希望妳的名字出现在治安项目的排行榜上。」
这已是一种警告,话不用说太白大家心里有数,未到临危关头谁也不愿划破那层薄纱,就让它遮遮掩掩的蒙眬一切真相。
「那你更应该和我保持距离,小心我拖你下水。」不懂避嫌,活该被拖累。
不知怎么了,她竟为他拿前途开玩笑而生气。
他和她不同,他还有未来。
「妳不会。」他相信她,他所认识的海澄是骄傲、充满自信的,她不会刻意陷害人。
「这么笃定?」她微露轻视的一讽,不相信他的肯定。
只要有利益冲突,亲人都可以出卖,何况他们是失联多年的童年玩伴,哪天他们必须举枪相向时,她不信他还能谈笑风生的装傻,粉饰太平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他们之中将有一人倒下。
「我对妳有信心嘛!妳瞧我对妳这么好,忙得晕头转向还来护送妳。天气挺冷的,妳舍不得推我下水。」他故意哈一口大气避开话题,笑咪咪的偷啄她粉嫩面颊。
蔚海澄脚步一顿微抬下颚,不发一语的以清冷眸子锁住他,冷眸对清瞳始终不眨眼,瞧得他心里开始发毛,有点想问她在干什么。
「以追求为名行监视之实,你好大的风雅呀!」怕她滥杀无辜吗?她没那么好胃口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