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尽管动手别客气,嫉妒的嘴脸千万别太难看,我怕外面的记者会被你吓得作恶梦。」何必给自己找麻烦,船到桥头自然直。
今天的天气真好,适合做做运动。
才这么想,火东云立刻起身拉拉筋、伸伸懒腰,由办公桌走到窗边,像一国元首似的向底下的记者朋友打打招呼,摆出一个最帅的姿势供人拍照,笑得好不神气。
在一片同仁的嘘声中,他又若无其事的走回原位,拿起空白的文件假装用心办事。
「你能不能好心点给点长官的形象,不要让我以为正在对一名痞子问话。」好想杀人呀!如果他的身分不是警察。
剔了剔牙,他身一斜睨了葛士扬一眼。「欢迎你把我干掉爬到我头上,我对这个位子一点也不留恋。」
这个事实众人都知道,他的确视富贵如流云毫不恋栈,随时可以脱身从基层做起,反正他不用养家活口当户长。
试问主动要求由大队长降为交通警察的人怎会贪恋权位,他不是脑袋坏了就是有病,谁会笨得将人才当庸才使用,无过有功还分发偏远地带任其自生自灭,遂了他的心意。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火东云想逃也逃不掉,乖乖的参与橙火项目,案情胶着急待厘清。
但是他根本不想破案,一来是因为陈议员恶名昭彰惹人嫌隙,坏事做多了总该有个报应,不然天理难容,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民财产遭受迫害。
二来是私人因素多有迟疑,一拖再拖不愿结案,宁愿背上扛着责难一皮到底,无视舆论的抨击。
报上的粗大黑字看得火东云心惊,明明白白指向他所认识的某人,若无有心人在幕后操控,相信没几人敢明目张胆的指出凶嫌的性别,甚至一口咬定是美丽的长发女子。
大家都弄错了,不该将目标集中在凶手身上,浑然忘了买凶杀人的幕后指使者才是真凶。
「请不要在这个紧张时刻说笑话,气氛已经有点冷。」不需要他再说些冷笑话助兴。
数双冷冽的眼直射,吊儿郎当的火东云也不好再装疯卖傻,身体坐正的露出严肃表情。
「好吧!我们先来探讨凶手的动机,以及他行凶的目的,还有凶器在哪里?谁能给我一个粗略的报告?」十指交握,他的认真令人发颤。
底下七、八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所以然,一时无法适应他骤变的态度,在他强势的注视下个个哑口无言,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犹如恐龙刚刚现身似的。
呆若木鸡大概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表情,要是晓得凶手的动机和目的何必坐困愁城,直接发布八号分机全面通缉,再强悍的歹徒也会手到擒来。
「怎么?全成了哑巴,你们的舌头哪去了,还不快点找回来。」原来上级派给他的是哑巴部队,他是不是也该装聋作哑一番好配合他们的程度?